孟渺:“……”
他哪知道回旋镖来得这么快。
孟渺拉开安全距离:“我这不是说说而已……”
“躲什么?”秦昀州垂下眼帘看他,镜片后的眸子更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他躲什么,他能不躲吗?
秦昀州上课打狼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,下课了还故意卡视野骗他,快打铃了都不愿意走,蹲在这守墙待猫。
这不是想和他打架是什么!
完蛋了,秦昀州的洁癖竟然如此严重。
不就是舔了他一下,他都想要动手了!
都想打他了肯定是要和他分手吧,虽然结果是好的,但孟渺看了看秦昀州那流畅的,明显比他更有优势的肌肉线条……
孟渺果断选择认怂。
“我躲怎么了?”孟渺理直气壮,他不仅躲,他还要跑。
秦昀州冷静道:“离太远不方便说话。”
孟渺已然做好转身就跑的准备,一听这话,狐疑地瞅了几眼秦昀州,试探性向前迈步,秦昀州依旧没动手。
孟渺胆子立马大了,又往前一步:“有话你说。”
说完了,可不许不讲武德哦。
谁知秦昀州看了孟渺一会,忽然说:“对不起。”
孟渺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茫然眨眨眼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秦昀州重复:“刚才的行为,我很抱歉。”
孟渺持续性茫然,完全没想通这是个什么展开,身后的尾巴都举起来弯成问号。
秦昀州沉默了会,像是自我调节一样,再开口时,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:“我不是来质问你的,只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聊什么?其实秦昀州也不知道。
自从……自从更衣室那个……吻以后。
秦昀州皱了皱眉,努力忽视那时的感觉,以及这股升起的,不能被归纳到厌恶,却又十分在意的情绪。
他!竟!然!在!道!歉!
按理来说,此时孟渺应该见好就收,配合说“没关系我也有错”然后虚假相视而笑,握手言和。
孟渺却不肯吃亏,不知死活地追问:“你说说,你错哪了?”
秦昀州居然真的顺他的话说:“我不该一直盯着你,站在这里堵你,给你造成心理压力。”
总结得特别到位。
不过……
孟渺轻轻嗓子,一秒露出伤心神态:“不对,你根本没意识到你的问题,你一点都……”他收住话头,充满心事地叹气:“我知道,你是因为我在更衣室的事生气对不对?”
“因为你不喜欢和人亲近,而我竟然舔……”
秦昀州忽然打断他:“不是舔,你亲我。”
他像是终于想起原本要说的话,又开始蹙眉:“太快了,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做……这类事的时候。”
更别提,以后也不会做,永远不会。
孟渺的台词卡在喉咙,表情因震惊有些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