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局长领着一众领导走进宴会厅,
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厉先生目光扫过全场,
没费多少功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张东健。
并非什么心有灵犀,
实在是自己这个徒弟在岛国历练了半年,
褪去了往日的青涩,
身上的气质比以往沉稳了太多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张东健见厉先生朝自己挥了挥手,
连忙跟王石示意了一下,快步小跑了过去。
身后的王石也不急不缓地踱步跟上,
目光落在人群中,看到了自己的岳父。
某省二把手,脚步愈发从容。
“老师,半年没见,您瞧着红光满面的,日子过得挺舒坦啊。”
张东健凑到厉先生跟前,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打趣,半点没有生分。
厉先生哈哈大笑,抬手虚点了点他的额头,笑骂道:
“你小子不在跟前闹腾,我日子自然好过,可不就红光满面了。”
“那我这回来了,您往后的日子可有得头疼咯。”
张东健顺势接话,眉眼间满是笑意。
“混小子。”
厉先生笑着啐了一句,眼底的暖意却藏不住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见到张东健,是打心底里高兴。
师徒俩这番轻松的欢声笑语,引来了周围一众高官的目光。
欧阳局长见状,笑呵呵地对身边人介绍道:
“你们白天还老笑话厉先生,说他教出个文学生来,
来,都瞧瞧,这就是他的得意门生,张东健。”
周围的领导们看着一脸茫然的张东健,纷纷哈哈大笑起来。
厉先生脸上一红,狠狠瞪了张东健一眼。
这段时间,他可被同僚们笑话了不少次,
说他一个经济学大教授,最出名的得意弟子,反倒靠写作出了圈。
张东健虽不明所以,却也懂察言观色,连忙问好:
“欧阳局长您好。”
欧阳局长笑呵呵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语气赞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