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今天考完出了分班之后再考,”堂吉訶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去替你找橄欖球队的教练,问问情况。”
李维拎著包进了一间不大的教室內,白色的瓷砖墙內贴著积灰的艺术海报,天花板上垂下了几个写著数字的纸牌,里面放著十多张桌子,已经有几个年龄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的学生坐在里面。
李维隨手拉开一张铺著白纸的桌子坐下,静静地等待著考试开始。
坐在他斜前方的是一个在9月初的天气穿著超大號连帽衫的拉美裔少年,脖子一侧纹著一串歪歪斜斜的字母。
此刻,他正盯著那张分级测试卷,眉头紧皱。
“嘿,先生!”他举起手,用生疏的英语问道,“这个地方“印”下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?是让我去找一台印表机吗?”
一位监考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年龄和学校一样老的黑人,听到纹身少年的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“扎哈里斯先生,那意味著让你用大写字母写下你的名字。现在,闭嘴,拿起你的铅笔。”
李维大致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英语水平试卷和数学试卷,发现单说数学,如果天朝的学生看得懂英语,估计这也就是初中一、二年级的水平。
跟他自己准备的ap课程难度可以说一个天一个地。
开始考试不到10分钟,李维凭藉超高的精神力直接做完了一大半数学题目。
就在准备再检查一遍然后做英语的时候,他感觉后背被人捅了捅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刷手机的监考老师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他的背后坐著一个看上去眼神有些纯真的白人男生,看到李维的亚裔面孔后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窃喜,低声问道:
“嘿,伙计,”他问道,“这上面写著数学,但是为什么会有字母?x和y不是在英语课上才出现的吗?这卷子是不是印错了?”
?
李维沉默了一秒,悄悄说道,“那是代数,哥们,字母代表未知数。”
“未知数?”白人男生像是听到了某种巫术,“如果不认识它,我们为什么要把它写在纸上?这不合逻辑,哥们。”
“你真是个天才,”李维嘆了口气,转过头去,“填1,別问我为什么。”
15分钟后,当身后的白人男生尝试在答题卡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时,李维拎起书包站了起来交卷。
“如果你想通过交白捲来抗议上学,我建议你再考虑。。。。。。。哦!是你。”
监考老师一边低头刷著手机一边嘴上念叨著,但是当他抬起头看见李维带有亚裔血统的面孔的时候,立马换了一套说辞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不错,不愧是亚洲人,”他拿过试卷看了一眼,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,分班的结果和入学所需的东西我们后续会通知你的。”
李维礼貌地点头致谢,出了教室的门。
他沿著行政大厅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拒绝了2个黑人女生的搭訕和要电话號码的请求,在一张休息椅上看见了堂吉訶德。
“这么快就出来了,”他抬头看著李维,“你不会交白卷了吧?”
“得了,这些题我闭著眼睛都写了,”李维翻了个白眼,“橄欖球队的事情怎么说?”
“他们校队倒是有空缺,只是对你的身体素质有点怀疑,”堂吉訶德说道,“在我的请求之下,他同意你参加下午的联合试训,但是在那之前,你需要先去校医室完成体检审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