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,她正同秦嘉文商议明天学习的书店地址,对方发来了一条定位和一段文字。
-秦:我听程敬宇说,你之前是在阿雪外公的书店里学习,要不就继续在那儿吧?正好也很安静。
-秦:我可以和外公说让他帮忙准备桌椅。
秦嘉文也是和贺行雪家里极为熟稔的。
舒禾迟疑地顿了顿,忧心这样会不会太过麻烦老人了,犹豫之时,对面又道:
-秦:阿雪不爱出门,他外公常常独自待在书店,偶尔也会想要有人过去热闹一下。或者你有其他想去的书店吗?
-禾:没有,就这里吧,离学校也近。
舒禾应下来,和他约好明早九点见,下午五点再一同返校。
翌日早晨,空气清新,舒禾早早起来换衣洗漱,再将书本收拾好,准备就绪时才至八点,但书店要九点才开门,于是她又掏出数学题。
刚一翻开,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两秒,她以为是秦嘉文,点开才发现,弹出的竟是一条黄色app的消息——
[买家已拍下,待付款。]
闲鱼消息栏里静静躺着这条信息。
拍下什么?
她似乎什么东西也没卖呀……
舒禾被这消息搞得有点懵,大脑尚未反应过来,手指已经下意识点了进去。
在卡顿的开屏页面一通等待后,里面的未读消息从“1”弹成了“2”。
[买家已付款,等待您发货。]
显示的赫然是那条被她改为999元防拍价的上门洗猫链接。
舒禾:???
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,脑袋里充斥着混乱的问号,抬眼看了看价格——不是9元,不是99元,确实是999元啊!
舒禾迷惑地瞪着眼睛。
上次寒假她洗过最贵的一只,重达二十多斤、毛超级长的缅因也才两百啊!
谁会花999元让人上门洗猫啊?!
那洗的得是被武松打的品种吧……
确认自己没有眼瞎,那瞎的肯定另有其人。
舒禾放心了,琢磨了一会儿,觉得这恰好就是瞌睡来了递枕头。
通常来说,这种异常支出不超过两分钟就会被人发现,然后来找她退款。
这样就能顺势询问买家,需不需要改价重新下单,毕竟她正好需要这样的赚钱机会——时间短、按次结算、收入可观,又恰好赶上周末,她有时间。
虽然有点累,会损耗几小时的学习时间,但是利用这几小时就可以换好几本英语习题,还能把水杯钱还回去,不必向父母讨要,似乎也挺不错?
不过若是这样,今早就得爽约了。
舒禾心里做着打算,一边写题一边等待买家消息。
然而这次好像有点不同寻常……
写完一整页数学题后,舒禾点开手机,还没收到消息,不由皱了皱眉。消息界面还停留在等待发货上,那位买家付完款,就仿佛融进水里一般消失无踪。
她不由自主点进买家主页,名字还是个原始乱码,名称下面显示26分钟前来过。
是付完钱就去忙了吗?不能是个小孩拿父母手机的恶作剧吧……舒禾呆呆地拿着手机,没想明白,怎么会有人如此随意,下单连价格都不看。
视线往下一扫,看见买家简洁的页面上有一条商品信息。
封面是一张房间照片,灰白色调,整洁宽敞,装修得很有质感,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,但是标价却是十分醒目的一个“1。00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