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也要出院!你也要出院?!”
听到宇文极这么说,那张黄牙大嘴激动的乱颤。怪人一把就拉住了宇文极的手臂,朝著走廊外快步走去。。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惊雷阵阵。
【青山精神病院】的门口,不知何时停驻了一辆大巴。
电蛇扭曲下,雨水灌溉著大巴车,一行人快步上了大巴车后,车子驶出了【青山精神病院】,涌入了云雾繚绕的山道。
一楼大厅內,目送著大巴车离去的医生、护士们,各个眼神冰冷。
“蠢货——”
“从来就没人能离开【青山精神病院】!”
“越是想要离开的,说明病情就越严重了!这种病患,需要交由教授亲自治疗!!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哧嗤嗤——”
大巴穿行在山间雾气之间,车內的乘客们一言不发。
安澜被肥胖女人压著,挤在靠窗口的座位。
他看著窗外的云雾,默默捏紧了怀里的“自由勋章”。
他的身后,宇文极目光死死的盯著安澜:“一旦有任何情况。。。一旦有任何情况,我都会第一时间【请魂】你,你就是我的试错傀儡!”
“安澜!”
“这一次,没人可以保护你!没有了!”
“哧嗤嗤——”
隨著大巴车的行驶,云雾的尽头——山脚之下,一座熟悉的巨大建筑浮现眼前:【青山精神病院】!!!
“轰隆隆——”
白色雷电扭曲,將大地照得雪白。
铁门上悬掛的精神病院招牌闪烁著红光,诡譎万分。
病院的门口,站立著一个佝僂的身影。任由雨水冲刷在身上,双眼死死注视著大巴车的到来。
他一手捏著定製头箍,一手握著一根电棒,地中海的长髮被雨水冲刷的垂在脸上,低著脑袋站在医院的门口,被水雾覆盖的眼镜下双眼蛇蝎般阴戾。
“这么久了。。。”
“居然。。。还有病情严重的啊。。。”
喃喃自语间,杨教授已然挥手招停了大巴车!
“哧——”
大巴车横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宇文极看著这一幕,目光瞬间惊愕:“什么!?怎么会。。。怎么会还开到医院呢?!”
“这傢伙。。。这傢伙又是谁啊?!”
“安澜!安澜!!!”
“【请魂】!!!”
內心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上腾,宇文极下意识的就要附身安澜!
可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