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完了啊!”
手里的“拨浪鼓”呆呆的摇晃著,柳璇面如死灰,看著黑压压的一片尸体,包裹住了小院。
现在。。。
怎么跑?
即便能找到芸涵的尸体,也没机会离开了吧?
。。。。。。
主宅內。
“呃。。。呃。。。”
撑著地面,安澜看著那高大囊肿的怪人,呼吸一阵剧烈。可他的嘴角,忽然咧开笑了:“你说说。。。为了这种糟粕,困住一个少女的一生,你们不觉得畜生吗?”
“你!”
“你懂什么?!”
“我懂什么?!”
“你有儿子,別人就没有女儿?!凭什么你的儿子,能消费別人本该灿烂的一生?凭什么你们能欺压她,她本该是父母的掌心宝,她本该成为市里的诗歌会员!”
“她的一辈子,本该是幸福的!绝对不会是你们王家的奴隶!”
“你这傢伙。。。胡说八道些什么呢?!”
“死!!!”
两张人脸上黑红色的静脉蚯蚓一般炸开,怪人忍受著古怪的音波,四臂朝著安澜的脑袋抡去。
安澜躲不了!
但是。。。
他的目光看向了主宅木桌下,掉落的一块块牌位上——“王杰之牌位”!
“你们这么疼那个宝贝儿子。。。怎么可能不管他的尸骨呢?”
“以你们的脾气,巴不得天天能见到吧?”
“既然你们要芸涵一辈子困在王杰身边。。。那好,我就彻底毁了王杰!!!”
“噗通!”
双手死死抓住了那块牌位!
见状,怪人的脸色一惊!
“你!你要干什么?!”
“住手!住————手————啊————”
“砰!!!”
跪坐在地,安澜双手死死將牌位砸落在地,木质的牌位碎裂后,一滴滴像是骨质晶莹的灰尘开始从牌位中洒落。。。
安澜手捧著那些灰尘,朝著屋外撒去。
顿时。。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
立有平地疾风起,托尘直上白云间。
“去吧。。。”
“风是自由的。。。你也是。。。”
“涵涵。。。该回家看爸爸妈妈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