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呢?”
安澜耸耸肩,注视著现场的墓碑人好感度回到正常,目光再次看向了小院中心的大红棺材。
“可恶!”
“难道。。。那个女诡喜欢诗歌?!”
莫寒犹豫之间,竟是突然一拍桌子:“全体目光!全体目光向我看齐!我说个事——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瞬间,整个小院內的墓碑人,脑袋齐齐扭向了莫寒这边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。。”
他自詡自己说得很深情,帅气程度比起安澜只高不低,並且直勾勾的目光看向了“红袍新娘”,希冀地希望对方也给自己送来一个“红纸鹤”。
可。。。
那本来坐在棺材里的“红袍新娘”,闻声后竟是缓缓倒了下去!
“关关之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”
像是不死心,莫寒再次吟唱。
“在天愿作比翼鸟。。。在地愿结连理枝!”
“我爱你!爱著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。。。”
“大东北是我的家乡。。。”
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变形、越崩溃。
直到最后,莫寒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所有“墓碑人”像是看傻逼一样看著他,继续埋头吃饭。
莫寒的嘴角一阵抽搐,呆立在桌前一动不动!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你以为,你是安澜啊?”
“他天生就能让诡异对他有好感!你想学?不可能的!”
柳璇终於忍不住耻笑出声。
“该死!该死!”
“投机取巧,只会討女人欢心的小白脸罢了!”
“老子不屑学!”
似乎是心態崩了,莫寒一屁股坐回座位上,柳璇鄙夷的看著他,不忘补刀:“你不是不屑学!你是吃不到葡萄,说葡萄酸罢了!”
“你!”
“呵呵——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嘎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