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大臣们心中无语,陛下您演的能不能再浮夸一点?
朱纯臣这个靠血缘继承爵位和钱財的蠢猪看不出来,我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是科举出身,一路坚信爬上来的?
林易瞥了一眼在场大臣们,他从大臣们脸上微妙的表情可以看出,大家都知道皇帝跟温体仁在这里做局。
只不过,这局做的算是有理有据,並不是蛮横地搞人,而且偏袒的还是他们推荐的袁崇焕。
於是,此时此刻的朝廷是这样的:大家都知道皇帝和温体仁在做局,但大家都装作不知道。
皇帝也知道大家知道自己在做局,但他也装作大家不知道他在做局。
最后,大家都装作皇帝不知道他们知道皇帝在做局。
甚至还必须齐声说:“陛下息怒!”
“朕心痛啊!”林易站起来,嘆了口气,“退朝吧!”
“恭送陛下!”
离开大殿,林易再嘆了两口气。
朕不能再心痛了!朕还得数钱!
回到乾清宫第一件事就是让曹化淳去詔狱审案,他这里有温体仁提供的名单,按照名单来审案。
一个都別想跑!
还有那些写过奏疏的,虽说不会全部抓,但请过来喝喝茶,总可以吧?
当然,这事林易不打算让锦衣卫全程处理,而是先让詔狱去审,审完扔到刑部,再发起三法司会审。
把流程走官方一点,走正规一些。
因为这个案子他不仅仅是要往攻击前线统帅方面去办,更要藉此机会,把京营洗一遍。
按照进度,现在皇太极是无法攻打北京城了。
也就是说,北京城的防御压力小了许多,京营可以开始动手了。
要整顿京营,並非那么简单,牵涉到的权贵必然非常多,可能仅仅审案,就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。
林易也不急,先让这件事往前推一推。
在乾清宫休息了一会儿,王承恩才安排了糕点,並对皇帝说道:“陛下,徐光启在外面听宣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徐光启进来,行礼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穿越过来已经半个多月,一直忙著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