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息道:“没什么。”
他和雪莉·切斯特费尔德在**醒来。他穿着所有衣服——不,除了上衣和皮靴。****,顶端卡在皮带扣底下,紧贴包裹雪莉臀部的牛仔裤。
“别动歪心思。”
冬天的光线穿过打着补丁的窗户,他说话间吐出白气。“发生什么了?”房间里为什么这么冷?他想起简特利的尖叫声,那东西突然扑向他——
他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别急,”她翻个身,“躺下。还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你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快躺下。盖上点儿,你想冻死自己吗?”
他照雪莉说的做。
“你进过监狱,对吧?化学惩罚机构。”
“对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昨晚上。你说压力有可能触发药效重现。那东西扑向你的哥们儿,你跳过去拉电闸,关闭那张台子的供电。他倒下去,摔破了脑袋。我正在处理他的伤口,发现你不太对劲。估计你每次清醒都只能保留五分钟的连贯记忆。处理休克病人时见过,还有脑震**……”
“简特利,他在哪儿?”
“在他房间的**,用了镇静剂人事不省。他那个身体状况,要睡上一天大概才能缓过来。反正这会儿不需要考虑他就是了。”
滑溜闭上眼睛,再次看见那个灰色物体,那个扑向简特利的物体。有点像是人类,或者猿猴。完全不像简特利在寻找终极形状时用电脑生成的错综物体。
“电好像断了。”雪莉说,“六小时前这个房间的灯灭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。怪不得这么冷。简特利还没来得及在键盘上动手脚。他不由哀叹。
雪莉用丁烷炉煮咖啡,他出去找小鸟。他循着烟味找到了小鸟。小鸟在铁桶里生了火,蜷缩在铁桶旁睡得像条狗。“喂,”滑溜用靴子踢踢他,“起来。有麻烦了。”
“他妈的没电了。”小鸟嘟囔道,在油腻腻的尼龙睡袋里坐起来,睡袋脏得和工厂地板成了一个颜色。
“我注意到了。这是麻烦一。麻烦二是我们需要一辆卡车或气垫车。咱们得把那家伙弄出去。他跟简特利没法待在一起。”
“但只有简特利才能搞定供电。”小鸟站起来,打着寒战。
“简特利在睡觉。谁有卡车?”
“马维他们。”小鸟说,狂咳一阵。
“骑简特利的摩托车去找他,记得用卡车把摩托车带回来。快去。”
小鸟从那阵咳嗽中恢复过来:“不是开玩笑?”
“你会骑摩托,对吧?”
“对,但简特利,他会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