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干什么亏心事,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
就算说了,这小子又能怎么样?双贏的事,这能叫捣鬼吗?
“算了!我不装了!我摊牌了!”余庆一拍手,大剌剌的坐下。
“你也別猜了。在下,天庭水部江瀆湘水司属巡河使是也。神职所在,便是巡查这云母溪三十里水域。”
“至於目的……也很简单。香火这东西,对你们凡人而言是祈愿,对我们这些神祇来说,也能算钱懂吧。
刚好那天,他撞见了我处理那只蛤蟆,又刚好,我在树下听到了他的雄心壮志,我便顺水推舟嘍。”
“反正我没打算骗他。与其让他出门闯荡,不如修行我这正经的筑基法门,只要他能坚持下去,不说长生,起码也能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。”
周小弟沉默了良久,看著余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,心中的戒备,不知不觉间竟消散了大半。
“那我……能修仙吗?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?”余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,“你天赋也不行,比王三好不了多少。”
这个回答,似乎在周小弟的意料之中,他並未有多少失落,只是追问道:
“三哥不行,我也一样。那他能练的功法,想必我也可以练吧?”
“可以是可以。但,我不想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小弟一愣,“我也祭拜过,也算是……付过香火了。”
“算是算。但我就是不想给你,你又能怎么样?”余庆轻哼一声,又缓缓摇了摇两根手指。“这两个原因你听好了!”
“第一,你猜出了我的身份,还把我逼得摊了牌,这让我很不爽。我金鲤大仙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第二,你这小子,心不诚。满脑子都是想著怎么套我的话,怎么揭我的底。不像王三,虽然楞了点,但单纯多了。修行之路,有时候,恰恰是傻子克高手。”
周小弟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
见他沉默,余庆反倒笑了。
“也罢,看在你对王三还算仗义,心也不坏……”
他一挥手,那篇《朝阳採气法》也化作一道金光,没入了周小弟的眉心。
“功法你拿著吧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这法门讲究一个持之以恆。起码三四年才能有那么一点起色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著一脸惊喜的周小弟,补充道。
“既然你这么聪明,就再帮我一个忙。平时多注意著点山神的动向。再帮我找几个信我的人。
还有就是跟你们的七叔公讲一声,今年春汛,雨水会比往年多上数倍,最好让他告知村民,提前將粮食和贵重物品往高处搬一搬,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。”
“至於怎么知道的……就说你夜观天象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