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所谓的庆祝,依旧是他亲手操办的灵石大餐。
只是这次的食材,明显比上次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,甚至还有一小壶灵酒。
席间,白一清喝得是满面红光,拉著怀彦和余庆,絮絮叨叨地讲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光辉岁月,听得余庆昏昏欲睡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三人便开始商议正事。
“小彦,你如今既已筑基,原先的计划便可提前了。”
白一清的神色恢復了几分清明。
“今天下午,你便动身,先隨你师弟去他那云母溪,將引水阵布下,之后便可一路北上,去往天枢剑派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怀彦点头应下。
“师兄,那就有劳了。”余庆连忙道。
“师弟客气。”怀彦温和一笑。
“你我师兄弟,何须言谢。正好我也想看看,能让你如此上心的灵田,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两人一路顺著湘水主脉向上游而去。
怀彦筑基之后,信步而行,仿若无物,一步跨出,便在水中滑行出数十丈。
余庆则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紧隨其后。
“师弟这手驭水之术,当真是玄妙。”怀彦见状,不由赞道。
“以水为剑,分光而行,这等神通,即便是在许多专修水法的筑基修士中,也属罕见。”
“师兄过奖了。”
余庆谦虚道。
两人一边赶路,一边交流著修行心得。
怀彦虽然刚刚筑基,但其见识广博,对修行的理解远非余庆可比。
寥寥数语,便让余庆收穫颇丰。
行至半途,他们便来到了清涟水府的府治所在。
“师兄,我们先去办师父交代的事吧。”
余庆提议道。
“也好。”
两人来到水府衙门前,余庆熟门熟路地登记入內。
此次有怀彦这位筑基真修同行,门口的虾兵蟹將態度明显恭敬了许多,连通报都快了几分。
不多时,一位面容方正的校尉便迎了出来。
此人正是水府三把手,总领军务的林府尉。
“原是白老高徒拜访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林府尉为人倒是颇为客气。
“林府尉客气了。”怀彦稽首一礼,“贫道受家师所託,特来为府尉送一件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