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完,就该泡泡澡了。
泡完澡,还要去坊市逛逛呢。
……
等余庆下楼,已至巳时。
他打算去坊市里逛逛,看看又没有什么新东西。
他游下二楼,白一清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靠在躺椅上假寐。
他心念电转,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?又是什么事?”
白一清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不,我打算去坊市里逛逛,还有个东西想问一下。”
余庆说著,拿出一瓶流水墨,递了过去。
白一清这才懒洋洋地起身。
接过玉瓶,他先是打开瓶口嗅了嗅,隨即又点了两滴在手指间捻了捻。
“这是纯粹的水墨吧?你小子哪来的?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品质尚可吧。水韵內敛,透著点灵气。比长青木粉调的符墨强点。”
“真不愧是老师,这也能看出来。”
余庆心中一喜,连忙问道:
“那这墨水,若是拿出去卖,能值多少灵石?”
白一清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:
“你想靠这个发財?”
“开源节流……开源节流嘛……”
“哼。”白一清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“这墨水,品质確实不错,但也就那么回事。最多省点自己调配符墨的功夫,能值多少钱?最多也就和那些精炼过的长青木粉一个价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余庆嘆了口气。
外人用起来,也確实和长青木粉末差不多,毕竟不是本人,没法做到灵力契合,同出一源的效果,卖不上价,也只能说是意料之中。
“行了,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。”
白一清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就別在这杵著,碍我做生意。”
得,便宜老师还是那个便宜老师。
余庆无奈,只得告辞,独自在沉沙集里閒逛起来。
坊市里今天新来了一批建材,听说是要搞什么扩建计划,围观的人还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