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看着顾红鸢的尸体,脑海中回忆着关于血神教的剧情。
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,临源城这四家简直胆大包天,竟然敢暗中与血神教勾结。
魏家地下密室里面的那些江湖人,应该就是他们送给血神教的养料。
上任镇守使彭靖身死应该也是跟这件事情有关。
不然他一个并不强势,甚至还有些窝囊的镇守使,谁闲得无聊会杀他?
原剧情中这血神教并没有选择在宁州冒头,而是选择去了幽州等其他州。
但现在因为有着自己的插手,这四家却是选择行险,找来血神教的人来杀自己。
如今这么一来,血神教恐怕会提前在宁州冒头了。
这时身后的陆文星等人也都带着人追了过来。
“大人您没事吧?”
陈渊摇了摇头,问道:“周围可有什么埋伏?”
“周围几条街都已经搜查过了,没发现有人埋伏,连痕迹都没有。”
陈渊点点头。
临源城这几家应该是对顾红鸢很有信心,所以只派他一个人出手便要来杀自己。
当然也可能不是派,这四个小家族可没资格去指挥血神教的人,应该是求对方出手才对。
陈渊将顾红鸢的脑袋砍下来,沉声道:“把尸体带回镇守府,夜间巡逻数量翻倍。”
说完,陈渊便拎着顾红鸢的脑袋直奔青鳞帮而去。
原本他还想看看这三家究竟哪一家识时务,不过现在看,还是自己随手挑一家吧。
青鳞帮可以活,另外两家就去死好了。
至于为何选青鳞帮,只是因为青鳞帮没有那两家关系深厚。
孙家和杨家都是百年世家,双方甚至有联姻,互相之间关系亲密。
青鳞帮虽然也发展了二百余年,不过帮主之位都是选出来的,并不是世袭制的。
所以青鳞帮乔海端跟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倒是不那么近。
此时青鳞帮内,乔海端正在自己屋内来回踱步着,脸上挂着愁容,还时不时的叹息一声,有些心绪不宁的。
孙家老祖果决至极,要杀陈渊,但乔海端却感觉此举有些太过凶险了。
血神教那帮家伙就是疯子,平时供奉他们也就算了,偶尔抓一些江湖人献给他们就行。
不过一旦求他们动手,那代价可就大了。
上次他们竟然索要了上百江湖人,临源城就算是再繁华,失踪上百人也是会被人察觉的。
无奈之下,他们甚至行险去其他城动手。
而且接连死了两位镇守使,镇武堂那边会不会有疑虑?
乔海端有心反对,但孙家老祖说一不二,杨家更是跟孙家同气连枝,他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就在乔海端心头忐忑之时,门外的窗户忽然被打开,一个东西被扔了进来。
乔海端下意识的看去,却是吓的他差点惊呼出声来。
那赫然是血神教顾红鸢的人头!
他们四家虽然名义上是供奉血神教,但实际上跟他们联系的只有顾红鸢一人。
那些被他们抓来的江湖人,也都是用来献给顾红鸢,给他当血食’的。
乔海端可是知道这位血神教年轻一代的俊杰弟子究竟有多么强大。
他以一人之力便能压得四家所有轮海境的武者抬不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