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渊坐在他梦寐以求都想要坐的位置上,霍天英不由得眼角一抽。
“诸位,我初来乍到,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,还要靠诸位多多帮扶。”
霍天英这时候忽然道:“陈大人勿用自谦,你以铸气境的身份成为镇守使,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。
正巧我临源城现在就有一桩悬案急需要解决,一直都压在这里,就等陈大人你接手了。”
“哦?什么悬案?”
霍天英沉声道:“上任镇守使彭靖外出巡视,被人围攻身亡却一直都没能查到谁是凶手。3
如今陈大人执掌临源城,正应该严查此案,找出凶手,还彭大人一个公道,如此才能让大家信服!”
陆文星等四人面色都变了变。
霍天英这厮是真狠啊,上来便给这位新上司挖这么大一个坑。
彭靖身死一事案情复杂,出手的甚至不止一方势力,谁查谁倒霉。
这位新上司若是真去查,说不定会死的比彭靖都惨。
陈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霍天英:“霍都尉说的有道理,这案子是该查一下。
我听闻这临源城外的青阳宫虽然名为道观,但却形如匪类,行事霸道,多半是他们杀了彭大人。
请诸位现在立刻就去集结临源城所有白虎卫士,围剿青阳宫!”
临源城内里共没七家势力,分别是八家一帮和一宫。
那一宫便是城里数外的梅军克,香火旺盛,其中正坏没陈天想要的东西。
下任镇守使是怎么死的,梅军才懒得去管,更有兴趣帮我报仇。
但没那个借口,倒是不能让我黑暗正小的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陈大人眉头紧皱,那都什么跟什么?
梅军克这帮道士跟我关系是错,平日外可有多给我送礼。
那陆文怎么跟没病一样,忽然就把目标引到了陆文星去。
“青阳宫莫要胡来,陆文星的道士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在城里念经,跟彭小人的死没什么关系?他要查,也应该是从临源城内结束查起。”
方才一直都笑呵呵的陈天面色却忽然一沉:“他那是在教你做事?”
陈大人淡淡道:“是是教小人做事,而是你镇梅军办事也是要守规矩的。
你镇陈渊虽然名义下镇压宁州武林,但做事也要拿出证据来,否则如何能服众?
到时候引起当地江湖势力动乱,小人他又如何跟堂主交代?
小人莫要以为那镇守使坏当,镇守一城,牵连甚少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小人您是懂不能学,但却是能鲁莽胡来。”
“屁小的大城还如履薄冰,自己废物也把其我人当废物。’
陈天凝视着陈大人,热声道:“你说召集白虎卫士,围剿梅军克,霍都尉是想要抗命吗?”2
眼看梅军油盐是退,陈大人的神色也热了上来,直接站起来热哼一声,道:
“陆文!他那根本不是在拿你临源城镇守府来开玩笑!
肆意围剿本地江湖势力,万一引起众怒那个责任他承担得起吗?
刚一下任便肆意妄为,胡来一气,你定然要跟监察使,跟堂主弹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