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德良城,某处小镇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缓缓停在一座三层楼高的旅店门前。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流淌出来,驱散了些许夜色的寒。
三人依次下了马车。
酒店僕人听到动静,连忙上前,利落地牵过马韁。
“小岩,帮我订间房就好,我去照看马匹。“王小波嘱咐完便隨僕役向后院走去。
这些能长途跋涉的骏马,每一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,他自然很珍视。
药岩点头,“好的,王大哥。”
这时朱竹清从魂导器中,拿出四袋金魂幣,递了过去,“药岩,这次谢谢你。这两百金魂幣先当谢礼,日后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的。”
药岩瞥了眼那四袋金魂幣,唇角微扬:“朱清,你这就见外了,救你是我自愿的。还讲什么报不报答……”
嘴上虽这么说著,却是在朱竹清错愕的目光中,利落地將钱袋收入袖中。
朱竹清心中骇然,“没想到,他还是这样的人!”
见药岩已经收下,她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放手,药岩!”朱竹清挣扎著,稍高的声调引得街边行人侧目,她脸颊不禁微微发烫。
“你现在是我的病人,怎能让你离开。”药岩说著,死死攥著她手腕,自顾自的往酒店里走去。
“你……”朱竹清又急又恼,压低声音,“我会连累你们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今晚你只需好好休息。”药岩不为所动,拉著她径直走向柜檯。
“老板,开三间房。”
柜檯后的老板抬起眼皮,目光在他们身上微妙地一转,陪笑道:“客官,真不巧,小店……只剩两间房了。”
“只有两间房了?”药岩有些疑惑,看著他那柜檯有个小牌子,写著今日还剩五间房空余。
酒店老板顺著他的视线,连忙將那块牌子收起,脸不红心不跳:“这是昨日的情况,今日倒是忘记改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药岩付了房费:“看来今天只能跟王大哥凑一间了。”
老板递过房门钥匙时,凑近药岩耳边,压低声音,带著过来人的熟稔口气:“小兄弟,大哥是过来人。小情侣闹彆扭正常,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!“
“……”药岩有些无语,连忙想要解释。
酒店老板却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去吧,少年。”
药岩只好面上对他笑了笑,心里就不知晓在想什么。
一旁的朱竹清早已面红耳赤,猫系武魂赋予了敏锐听觉,即便他们说的再小声將,还是能被她精准捕捉。
知道老板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係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楼,房间果然相隔甚远。
药岩刚用钥匙打开其中一间的门,朱竹清便像只灵巧的猫儿般闪身而入,手把著门边道:
“我住这间,你……你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