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掌摑声接连响起,戴沐白的脸瞬间肿成猪头,门牙混著血沫飞落。
“撕——!”
眾人看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握住自己半边脸。
“看看她是谁?”药岩指著朱竹清。
戴沐白顺著望去,看见位穿著黑色皮衣和皮裤,身材极其火爆的女人。不由一怔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朱竹清靠近药岩,垂眸冷视:“我在何处,与你何干?”
眾人都有些懵,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,看这样子他们互相认识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来天斗找我的?”戴沐白疑惑。
“找你?”朱竹清冷笑,“一个沉溺酒色、放纵无度之人,也配让我寻来?痴心妄想。”
戴沐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,骤然明白过来,眼中涌起滔天怨毒:“朱竹清!你以为跟著他就能逃脱皇室之爭?”
“这场斗爭只有一对胜利者,二十五岁之后,你照样得陪我一起死!”
“你们戴家的人死活,与我朱家何干。”朱竹清语气漠然,“何况,我对那位置毫无兴趣。如今这般,就很好。”
她轻轻握起药岩的手,眼中满是温柔的光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戴沐白目眥欲裂,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我与竹清清清白白,不像某人拋弃未婚妻,天天沉迷酒色与姐妹花双宿双飞。”药岩眼中满是戏謔。
听到这,眾人皆是恍然。原来是他拋弃未婚妻,独自出来花天酒地。
“呸!真是人渣!一点担当都没!”
“就这种人还配当皇子,我看一条狗都比他强!”
“我看这狗屁婚约,直接解了算了!这小姑娘跟药医师挺好的。”
“就是!药医师相貌好,人品正,我都想嫁……”
“你这络腮鬍的,就別做梦了!”
……
眾人大声议论,对戴沐白口吐芬芳、唏嘘不已。有的直接喊话,让解除婚约。
“戴沐白,”朱竹清声音清晰而平静,“你我婚约,今日就此作废。”
“你在做梦!”戴沐白嘶吼,眼中儘是癲狂,“我就算死……也要拉你垫背!”
药岩眼神一厉,猛地抽出长枪。隨即,狠狠刺入他的左腿膝盖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