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“轰隆隆——!!”
炼丹室的钢门打开,药岩和朱竹清两人走了进去。
走到工作柜檯前,药岩从魂导器中取出山熔鼎,放置在桌面上。
打开下层夹板,將火精石放了进去。丹炉內瞬间腾起火焰,开始灼烧著內壁。
待到丹炉內散发出灼热的高温时。
药岩单手一招,將一株太阳花送了进去。运转魂力打开背后按钮,將血炎金推了出来,火光隨即亮起。
丹炉內的温度进一步提高。
药岩精神力侵入丹炉內,观察著里面的情况。只见那株太阳花,被火焰烘烤,表皮逐渐脱落,水分开始蒸发。
药岩隨即加大火力。
突然!
只见那株太阳花,周身腾起一阵火焰,顷刻间便化成了灰烬。
“这……”
药岩停下火焰,盯著丹炉內那堆灰烬。细想了片刻,猜测是火焰温度太高,可能需要找临界点。
毕竟万事万物都讲究平衡。
他再將一株太阳花送了进去,隨著丹炉內温度逐渐升高,再次化为了灰烬。
“我就不信了,找不到这个临界点。”
药岩深吸一口气,一株接一株地投入药材,全然沉浸於枯燥的提炼中。
一旁的朱竹清见药岩全心投入,便悄然退至隔壁房间,从书架上取下几本草药书籍,安静地翻阅起来。
她也渴望早日增长见识,將来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三天过后。
药岩顶著一头乱髮和浓重的黑眼圈,拖著疲惫的步伐再次踏入丹室。
这三天,他耗去了两百多株药材,却一无所获。
“从无到有……果真艰难。”他瘫坐在工作檯前,双手撑著额头,目光失神地落在丹炉上。
火焰与温度的控制远比想像中精妙,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。
“火焰……温度……”他不自觉的呢喃出声。
忽然脑中精光一闪,有些明悟过来。或许自己有些本末倒置,把视线全部集中於药材。
而不是专注于丹炉內的温度控制。
只要让丹炉一直保持在恆温状態,即便是再小的火焰,骨头再硬迟早也有被燉烂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