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——”
林路路觉得,自己的脑子可能是个烟花厂。
噼里啪啦的正放著烟花盛典,此起彼伏,乱响个不停。
对於大叔拋过来的问题,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想出个因为所以来。
想到的却全都是一个大过一个的疑问號。
why?
她平躺在他身下,因为不好动,显得特別乖巧。
那股危险的男性气息如影隨形,让她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仔细思考。
他是京肆辰?
或者,他不是京肆辰?
她觉得,想知道答案,看看他的手上有没有伤就好了。
当时,他伤得还挺重的。
虽然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但应该不至於痊癒得连一点儿疤痕都没有了吧!
可他的手此刻正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她要怎样才能看到?
看著她完全迷乱了的模样,京肆辰低笑出声。
爱极了看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他的模样。
他从来就知道,眼泪这种东西,说廉价也廉价,说珍贵也珍贵。
但他是从来不哭的,哪怕每次毒发时痛到质壁分离,他都寧愿拿头去撞墙,眼眶也不曾湿过。
吐血於他来说是家常便饭。
但她看见他吐血,眼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就“哗啦啦”流淌下来。
甚至是第一时间的,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或偽装的,忍都忍不住的就为他哭了。
是心疼他。
是担心他出事。
是害怕他会从这个世界离开。
仿佛,为他掉眼泪,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从那一刻他就知道:这辈子,他定要护著她!
他要凭一己之力,將她悲催的生活彻底改写!
“我是谁,其实並不重要。”他淡淡启唇,声音透著让人听从和放肆的诱哄,“跟你在一起经歷过这么多事的,是我这个人。不管我是京肆辰,还是京肆辰的爸爸,或者是个与他不相干的某某某,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。路路,是我这个真真切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