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掀起不自觉的颤慄,她不敢看他,“那……你们……还查到什么了吗?”
京肆辰:“你害怕我查到什么?嗯?如果你现在坦白,说不定,我可以原谅你。”
京家人还没来找麻烦,看样子应该是暂时不知道面具人的事。
毕竟这件事进行得十分隱秘。
林路路却心虚地几乎就要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脱口而出了。
其实,原本她並不打算瞒著。
但那天京肆辰说要验身,还说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就死定了。
她现在哪里还敢说出来?
可是,面具人一个月后会来找她。
他给的一百万她已经用了,难道,她真要如约给他生个孩子不成?
那……老公死了,她却怀孕了,京家的人会不会撕了她?
又或者,她可以从京家先挪用一百万还给面具人?
挪用之后呢?
她哪有能力偿还?
烦死了!
之前以为自己会死,可以一了百了,现在没死成,那一大堆麻烦究竟要怎么解决才好?
林路路恍然看见自己给自己一步一步挖了好几个坑,即便趟过这个,也还有下一个。
她无助极了,看著在她身边的京肆辰,这是她目前所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“大叔。”她试探出声。
虽然不能將面具人的事全盘托出,但以假设的方式先问个后果,也能定定心。
万一日后事情穿帮,她也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“京肆辰现在死了,我年纪轻轻就要为他守寡,长夜漫漫,肯定是寂寞难耐,说不定哪天就干出些对不起他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陡然就看见他周身升起一股纯属针对她的凛冽杀气,薄唇轻启,吐出几个让她觉得脖颈发凉的字音:“寂寞?难耐?”
她心虚一笑,继续道:“有没有可能,为了留住我,京家人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让我找个男人生个属於自己的孩子?这样就不寂寞难耐了嘛!”
或许这样一来,她就既还了面具人的孩子,又给京肆辰守了寡。
算是两全其美,何乐而不为?
却眼见身侧这个男人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就变绿了。
“看样子你已经有了生孩子的最佳人选?”强悍的气魄是囂张到了极致的占有欲,“是谁?我去给你验验,他的精子,配不配给京肆辰戴绿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