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双臂弯將她圈住,將她的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全都掌控在怀里,强大的男性气息让这臥室的温度一升再升,若有似无的,用胸膛靠近她的脸颊,侧耳倾听他的心跳。
噗通——
噗通——
是诱人的蛊惑。
唇角邪肆的笑容霎时收敛,京肆辰愣住了。
遗物?
完犊子!
罪过大了!
“修好?不!还是碍眼。”他自言自语地推翻无数个念头,“我用別的换,你爸妈会不会更开心?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那种见財忘恩的人啊?”她没有好的语气,“唯利是图的商人!不想跟你讲话!”
然后,將帛书收好,生怕他一个闹脾气,又做出什么伤害它的事。
可是,他圈住的总共就这么点儿地方,她是真的不好动弹。
“你让让!”她有些急眼。
京肆辰自知理亏,担心她算帐,索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道:“那我们睡觉觉吧!”
林路路当即警惕,“我睡地上!”
京肆辰:“我也睡地上。”
林路路:“你睡床!”
京肆辰:“那你也睡床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这么无赖!你分明知道我什么意思!”林路路怒声。
“先无赖的是你,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,却装作不知道。”他回答得很无辜,还很欠扁,“我不过是活学活用罢了。”
“你!”
他给她一个调皮的笑,像是在撒娇。
她惊呆地愣住。
眼下的时刻太过安逸美好,竟有点儿像甜蜜的恋人在打情骂俏。
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当即要逃。
不管是哪儿。
客厅沙发、京凉房里、林傲傲房里,都可以!
却还没来得及实施。
“糟糕!”他忽然將她拉进怀里,“我被林傲傲下药了!”
“下药?”她震惊又不解,“怎么会?她不是睡了吗?你怎么会又被她下药?怎么没点儿警觉心呢?別吃她给你的任何东西啊!真怀疑你这智商是怎么活到三十岁的!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两人一个被窝,他將她抱得死紧,没给她嘰嘰喳喳的机会,“像上次那样,我抱著你睡一夜,药效自动就没了!否则,你就当我的解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