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肆辰紧捂著胸口。
毒,刚才就发作了。
为了不让林路路担心,所以,他就装成没什么事的样子。
直到这一刻,才將痛苦的一面展露出来。
“我这条命,是柔柔父母给的。”京肆辰沉声,“如果柔柔想要,隨时可以拿去。可是,要我娶她,绝不可能!”
“你!”京有雄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,“柔柔就那么不招你喜欢?”
“我很喜欢她,但那仅仅只是作为妹妹。”京肆辰说,“我没办法给予妹妹丈夫般的关爱,这只会害了她。”
京有雄:“只要你陪在她身边,哪怕是像哥哥一样,她也会感到幸福!”
“她不会。”京肆辰很篤定,“她会要求更多,而我却没办法做到,到时候,她只会更加疯魔。爷爷,適度的宠爱,会让她温暖,过度的宠爱,只会害了她。”
京有雄沉默良久,终於是嘆了一口气,“这个月的解药在书桌上,去吃了吧!你实在不愿意娶她,我也不逼你,只是,报仇的进度可別耽搁了。明天到山上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掛断电话,京肆辰看著书桌上的解药,走过去,將它吞服。
他太了解爷爷的性格了。
认定的事情,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罢休。
爷爷肯定会认为事情就出在林路路身上。
她会有危险!
不行!
他得想个办法,让她免受伤害!
药效发挥,京肆辰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起身,强舒了好几口气,才將疼痛理顺。
臥室里,林路路坐在梳妆檯旁,看著那张帛书,上面签有奶奶的名字。
如今,帛书已经被烧坏了。
奶奶曾是唯一护著他们的人,父母对奶奶一直有很深的感情。
她原本想著,可以將它拿回去给父母做个纪念。
可现在它有了破损,万一父母问起来,她该怎么解释?
不自觉间,又想到了言墨深。
对他的歉疚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溢满,让她觉得胸口堵堵的。
在她游神时,一股温暖忽然压在背上,耳边同时传来一道酥软却又凌厉的男声:“这碍眼的玩意儿,还在?”
她当即將它护好,疾声:“这是我奶奶的遗物!”
偏头的瞬间,红唇自他的脸颊擦过,精准地落在他的唇上。
一瞬间的电光火石,犹如一记电流穿过,她反应很大的往后仰,因为太过用力,甩到了脖子。
懊恼地揉了揉,空有一番愤恨,却没有什么胆子瞪他。
她坐在那儿,像个吉祥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