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仿佛在他的身上能够看到面具人的那种危险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被她立即压下了。
她可真是疯了!
一会儿觉得大叔是京肆辰,一会儿觉得大叔是面具人,怎么能这么胡乱猜测呢?
对上她不安的视线时,他的眼里又恢復了仅仅对著她时才有的怜惜和温柔。
轻启唇瓣,他想说什么,却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他,来晚了。
他答应过会保护她,却总是给她带去危险。
他甚至开始思考,自己是不是真不適合待在她身边。
他此刻阴沉如墨的脸色实在是有些渗人,她安抚似的冲他露出一抹浅笑。
总不能让她刚从一份危险里出来,又掉进另外一份危险里吧?
“大叔。”她极尽乖巧又懂事,伸手,抚了抚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,“你別愧疚,你能来救我,我已经很感激了,不会怪你故意掛断电话,也不会……”
“谁说我在愧疚?”他衝著还敢不怕死露出笑脸的她愤怒咆哮,“这么大的人了还保护不好自己,该愧疚的是谁?”
她咬唇,眸光无辜又委屈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坏人针对她啊!
“还不是怨京肆辰?”她的声音很小很小,“自从嫁给他之后就没好事!哪怕他死了也还是克我!就是个灾星!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克妻!”
他听见了。
於是,凛冽澎湃的怒意伴隨著让人看不懂的什么,在这个夜显得格外清冷寂寥。
林路路:我这是又怎么招惹他了?
来到车上,京肆辰陪林路路坐在后座,气氛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林路路觉得,再这样安静下去,可能自己不是被痛死,而是被冷死的。
她主动找话题:“大叔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实在是好奇。
其实,从打电话给他,到他出现来救她,不过半个小时而已!
京肆辰:“你那么晚没回来,我便让人找了你的行踪。”
“哦!”內心一股暖洋流过,“那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吗?”
京肆辰:“嗯。”
“嘖!”她確定自己有暴揍他一顿的衝动,但看在他好歹是来救她的份上,就不计较了!
想了想,她继续问:“那个男人会死吗?他说我不该当京太太,你说,会是谁要害我?”
“你不害怕吗?”他阴沉著那张俊脸,“刚从死神手里把你救回来,你就以为自己真的安全了?”
她当即闭嘴。
原来,他是閒她太吵。
她这才开始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