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臥室里的狼藉,她赶紧四下收拾著。
想到他刚才出了那么多汗,房间里又开了冷空调,如果就这么睡著,肯定会感冒吧!
於是,她走去打了一盆温水,为他擦了擦脸颊,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好,她心头的那颗大石头才微微放了下来。
坐在床沿边,她的视线顺著他的脸到下巴再到脖子,再接下来那片春光,便被那已经弄得褶皱的衬衫挡住了。
黑色的衬衫印著房间暖黄色的亮,散发著诱人的气息,勾引人將它的纽扣解开,一颗,又一颗,直到敞露出他宽厚的胸膛为止。
脸颊一红,她赶紧將视线別开,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又热又快又重。
老天!
她这是怎么了?
她对他的肉体真的没有想法!
她发誓!
嗷——
可是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?
“什么啊!”她重重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,“我只是要帮他擦擦身子防止感冒而已!就好像帮小猫小狗洗洗澡那样!我什么要心虚!”
说是这么说,但拿著毛巾的手还是颤抖不已。
在他的脖子上擦了擦,擦得他的脖子都红了,她赶紧鬆手。
紧了紧拳头,她长长地吐一口气,做了八百字的心理建设。
他们俩不过是友好的革命友谊罢了!
然后,再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。
確实藏了好多汗,一颗一颗的密布在他的胸膛,古铜色的肌肤一起一伏,衬得那一颗一颗的汗娇艷欲滴。
他彻底顛覆了她对臭男人的认知。
这个男人流的汗都这么帅!
让她竟想不到一个形容词,只有一句话闪现:我流下汗水是七彩的体液,在空中形成一道华丽的彩虹,顿时光芒万丈。
嗷!
玛丽苏无敌了!
她又慌又乱又觉得好笑,赶紧闭上眼,用毛巾在他的胸膛上擦了擦,再微微眯开眼看了看,还有些地方没擦到。
於是,又擦了擦。
这次,擦得差不多乾净了,才將手缩回来,替他盖好被褥。
这才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。
呼——
他和小猫小狗果然还是有区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