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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(第1页)

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

正当司马炎、羊祜等晋国君臣谋划灭吴大计之时,吴主孙皓则在变本加厉地上演着最后的疯狂。

东吴凤凰二年(公元273年),因朝臣多言祥瑞、谄媚孙皓,孙皓就问侍中韦昭,这么多祥瑞意味着什么?韦昭对此十分不屑,便道:“这不过是俗人箩筐里的废物罢了。”意思就是所谓的祥瑞其实都是垃圾。孙皓被噎了这么一下,自然怀恨在心。

因韦昭负责兼修国史,孙皓就命他为父亲孙和撰写《本纪》。韦昭说:“文皇帝(孙和)并未真正登基,只能写《列传》,不能写《本纪》。”如此一来,更是把孙皓往死里得罪了。

不久,韦昭又在某些事上触怒了孙皓,于是孙皓新账老账一块算,先是把他抓进了大牢,旋即诛杀,并将其家属流放零陵郡。

同年底,孙皓的一个宠妃派人到街市采购,竟当众抢夺百姓财物,负责集市管理的司市中郎将陈声将此人绳之以法。宠妃向孙皓哭诉,孙皓大怒,当即找了个借口逮捕了陈声,然后用烧红的锯子锯下其头颅,又将尸身扔到了城外的四望山下。

凤凰三年(公元274年),民间有人传言,说孙权五子、章安侯孙奋“当为天子”。孙皓听说后,极为恼怒。恰在此时,他又得知,豫章太守张俊竟然在为孙奋已故的母亲扫墓(其墓在豫章)。两件事联系到一块,孙皓的屠刀又按捺不住地出鞘了,旋即将张俊施以车裂之刑,并夷其三族,同时把孙奋及其五个儿子全部诛杀。

至此,孙权的七个儿子,已无一在世。

天册元年(公元275年),一向直言切谏的中书令贺邵中风,辞职在家安养,孙皓怀疑他是装病,便把他扔进地牢,严刑拷打,并用烧红的锯子锯下了他的头颅,随后又将其家属流放临海郡。

天玺元年(公元276年),会稽郡爆发严重的旱灾,一向清正廉洁、政绩卓著的太守车濬不忍百姓受苦,就向朝廷请求赈灾。孙皓认为车濬是在收买人心,立刻派人前往会稽,将其斩首,并枭首示众。

稍后,尚书熊睦因某事对孙皓说了几句规劝的话,孙皓就拿刀柄活活把他砸死了。而且砸死了还不解恨,孙皓又在他身上一通乱砍,以致“身无完肌”,就是弄得血肉模糊,体无完肤。

天纪元年(公元277年),会稽人张俶因告密得宠,平步青云,被孙皓擢升至司直中郎将,并封侯。张俶之父是山阴县的一名小卒,虽身份卑微,但脑子清醒,知道儿子为非作歹,总有一天会死得很难看,便上疏孙皓,打算跟张俶划清界限,说:“若朝廷重用张俶,日后犯罪,臣请求不与其连坐。”

孙皓很爽快地批准了。

张俶因告密上位,自然要搞特务政治来邀宠固权,遂组建了一支特务队伍,以二十名“弹曲”(纠察官)为骨干,专门负责调查、揭发官员的“不法”行为。在这帮特务的示范作用下,官员和百姓们开始凭借个人的爱憎好恶互相检举揭发,越来越多的人无缘无故就身陷囹圄了。一时间,告密之风甚嚣尘上,监狱爆满,朝野上下人人自危。而张俶则借机大肆搜刮,横行无忌,且骄奢残暴,不可一世。

就跟孙权晚年时的吕壹和历史上的众多酷吏一样,没多久,无恶不作的张俶自己也被人告发了,旋即被孙皓施以车裂之刑。可怜的是,之前已声明要跟他划清界限的老父,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连坐,一块儿被言而无信的孙皓车裂了。

天纪二年(公元278年),又有一位颇具才华的朝臣死于非命,他就是张纮之孙、时任侍中兼中书令的张尚。

张尚之所以遭殃,起因跟之前的王蕃类似——王蕃是死于颜值和风度,张尚则是死于口才和谈吐,而共同点都是遭到了孙皓的嫉妒。

孙皓一向嫉妒别人胜过自己。他看张尚口才流利,谈吐敏捷,言论常常出人意表,心里就恨死他了。有一天,孙皓问张尚:“孤的酒量可以和谁相比?”张尚答:“陛下有百觚的酒量。”

历史上有“尧舜千钟,孔子百觚”的说法。张尚此言,就是把孙皓比作孔子,分明就是在赞美。可在嫉妒成狂的孙皓听来,却认为是拐着弯在嘲讽他,便道:“你明知道孔丘没做过王,却把我比成他。”意思就是张尚故意在贬低他。

然后,孙皓借机大发雷霆,当场就把张尚抓了起来。朝中百官闻讯,纷纷到宫门叩头请愿,为张尚求情。孙皓表面上赦免了张尚的死罪,将他流放到建安郡(治今福建建瓯市)去当造船工,可时隔不久还是把他杀了。

岁月飞逝,光阴荏苒。西晋咸宁五年(公元279年,东吴天纪三年),多年来一直在酝酿伐吴的晋帝司马炎终于下定了扫平东吴,一统天下的决心。

灭吴之战的最终打响,与两位封疆大吏的极力促成有关:一个是时任益州刺史的王濬(也作王浚),还有一个就是羊祜的继任者杜预。

王濬是羊祜旧部,曾任其麾下参军。羊祜对王濬非常了解,也深知他才堪大用。羊祜的侄儿羊暨曾提醒他说:“王濬此人虽有大志,但生活上奢侈无度,不可授予重任,应当加以约束。”可羊祜却不以为然,道:“王濬有大才,一定能够达成他的志向,所以是可用之人。”

此后,在羊祜的推举下,王濬历任车骑从事中郎、广汉太守、益州刺史等职,在益州很有威信,很多夷人都归附了他。泰始八年,朝廷本欲征召王濬入朝担任大司农,羊祜连忙向司马炎呈上密奏,说将来要伐吴,必须从巴蜀顺江东下,而王濬就是留在益州打造水军的最佳人选。

司马炎遂让王濬留任益州刺史,并加龙骧将军,监益、梁诸军事,命他专门负责组建水军、修造战船。

随后,王濬便在益州“大作舟舰”。其打造的最大型的战舰,长度达一百二十步,甲板上甚至可以跑马;每艘可装载士兵两千多人,且舰上还有瞭望台和指挥塔。因船高首宽,外观似楼,故名“楼船”。

从泰始八年开始造船,到咸宁五年大举伐吴,王濬整整花了七年时间进行战备工作。

由于在上游造船,不免有大量的木屑沿江而下,漂到了东吴境内。时任建平太守的吾彦赶紧将这一情报上奏孙皓,请求增兵,加强防守。可孙皓一心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,很快就会“青盖入洛阳”,根本不把吾彦的奏报当回事儿。

吾彦无奈,只好自己想办法进行防御,命人用粗大的铁链横跨江面,组成“铁索阵”封锁长江。

西晋咸宁五年秋,王濬的造船工作结束,一支精锐的水军也已组建完成,遂上疏司马炎,力主即刻伐吴。

他在奏疏中说:“孙皓荒**残暴,应该立刻征伐,一旦他死了,吴人改立贤主,就会变成强敌;臣造船七年,每日都有舰船朽坏,越往后只会越多;臣今年已七十岁了,随时可能死亡。以上这三点,无论哪一点变成现实,都会增加灭吴的难度。诚愿陛下早日决断,切勿错失良机。”

与此同时,已出镇襄阳的杜预也呈上奏疏,极力请战。

还没等司马炎批复,急不可耐的杜预就再度上疏,说:“当初羊祜并未与朝臣公开商议,而是与陛下密谋伐吴之计,所以才令部分朝臣议论纷纷。凡事都要权衡利弊,伐吴之事,利有八九,弊不过一二,最坏的情况,无非是徒劳无功而已。若让那些反对者说出万一失败会怎么样,他们其实也说不出来。可见,他们之所以反对,是因为计策不是出自他们,功劳也跟他们无关,他们为了掩饰之前的错误言论,便不得不顽固到底。

“近来,朝廷事无大小,必有人群起反对,虽说每个人看法不同,但也是因为他们仗恃陛下宽容,无须担心言论的后果,才会动不动就提出反对意见。入秋以来,我国的军事动向已经显露,如今若是中止,恐怕孙皓会察觉危险,迁都武昌,然后坚壁清野,加强长江以南各城池的防御。到时候,城池攻不下来,乡野又无粮秣可以抄掠,形势会对我军极为不利。因此,若是拖到明年开战,一切就都太晚了。”

杜预的奏疏递进宫中之时,司马炎正在跟张华下棋。张华也是主战派,很清楚奏疏里写的什么,遂推开棋盘,对司马炎道:“陛下圣武,国富兵强,吴主**虐,诛杀贤能,当今讨之,可不劳而定,愿勿以为疑!”(《资治通鉴·晋纪二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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