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攥手。
表哥很好,对她大方又体贴,可她也是特意不去管他的私银。她总在想,毕竟是要和离的,管太多了日后脱不了手怎么办?
但他方才说要给她开间铺子,他对她已经是毫无保留的好,那她呢?这点小事也要拒绝么?
趁她思量,魏珩趁热打铁,在她耳边说出自个儿的月俸。
听闻他有两份月俸,她吃惊:“你当了两个官?”
魏珩便又顺势说了潜鳞军之事,却未说得太详细,只道是暗军,平素见不得人。
顾窈这才懂得,难怪他武功也那般好,连郑骁也敌不过他。想到陈言灵,她又问:“那陈姑娘也在那暗军里?”
“算是,她管情报,明面上是宫中校尉。”
“真厉害啊。”顾窈啧啧惊叹,又听魏珩说出手中庄子铺子,那些数量,每月所挣银子,她一时疑心自个儿能否管过来。
魏珩加大诱惑:“不白管,每月给你五十两银子作管账费。”
顾窈一拍手掌:“成交!”
见她活脱脱一个小财迷样,魏珩爱不释手,团一团她圆乎乎的脸颊,亲上一口:“不该叫摇摇,该叫钱钱才是。”
顾窈脸一红,瞪他:“你才叫钱钱。”
“好好,那摇摇为何叫摇摇?”他与她咬耳朵,低沉着声音问她。
他早想知晓了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问她。
他的气音喷在她面颊上,让她侧了侧脸,哼声:“不告诉你。”
这样使小性子,魏珩却看得开怀,忽地伸手抓住她细小的脚腕,用手指挠她脚心——一阵奇痒袭来,顾窈不受控制地笑出声,眼眶里盈了笑泪出来,在他怀里乱动。
“表哥!”她嗔道。
男人突然按停她,深喘几口气,抵着她的地儿变得明显,使顾窈不自觉朝下面瞥了眼。
魏珩苦笑:“好了,不愿说便算了,再闹下去,明日就莫想起了。”
顾窈看了看外头,寂静无声——他们胡闹那样久,早就到明日了。
想到天亮后又见不到他,她伸臂环住他的腰背,脸埋在他颈窝里,轻声细语地解释:“爹爹娘亲说,我幼时闹腾,放摇床上摇一摇便安静了。后来听懂的第一个词也是摇床,所以才叫我摇摇。”
后来长到三岁要取名,便由“摇摇”这个小名引申出窈字,爹爹本来说窈窕淑女很好,可她幼时上蹿下跳,气得他说取错了名,该叫闹闹。
顾窈脸上纵有些许羞赧,也还是与他一五一十地说起了幼年趣事。
魏珩嘴角含笑,爱不释手地将她揉来揉去,叹道:“若是早识得摇摇,也许陪你上山下河的便是我了。”
顾窈做个鬼脸:“我小时候不爱和冰块玩,谁说的话多,我就和谁玩。”
魏珩失笑。
眼见子时已过,夫妻两个也聊得这样久了,怕他白日劳累,顾窈催他躺下:“睡罢睡罢。”
可与他一道裹进了被子,手便又被按在方才那地儿,这样长的时间,竟还没消下去。
顾窈滞住,被他握住手: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谁信这鬼话——
到最后她真困得不行了,一脚把男人踹开,裹着被子睡到最里,离这喂不饱的饿狼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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