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当过正好可以试试。”父亲劝解原由:“她是想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邓雯颔首:“对呀,阿姨真心希望你能来。”
这句话踩到笛袖的雷区,她可以置身事外,看?着他们一起其乐融融,但决不接受被擅自安排。
“婚期定在?什么时候?我可能在?上课,赶不回来?。”
叶父道:“这个因素当然会?考虑到,不止你,还有小致,你们两个孩子?都是要出席的,一个也不能少。”
“但这和当伴娘有什么关系?”
笛袖不轻不重地顶回去。
邓雯闻言愣了下。对上父亲略有责备的目光,笛袖想?起自己不久前答应过什么,她一时嘴快,却让邓雯下不来?台面。
“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笛袖缓了下道:“我是想?说,婚礼如何?筹备阿姨您和我爸爸决定就够了。”
“但伴娘人选可以再定,我不合适。”
……
气氛凝住胶着,桌上大人们都意识到笛袖有情绪,邓雯儿子?低埋头扒拉炒饭,动?作却慢了下来?。
最终,邓雯报以体面的微笑:“好,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于是关于婚礼的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笛袖的话起到了作用,碰了颗软钉子?后,没人再延续下去。
表面的平和一直维持到午宴结束。
奶奶得知邓雯老?家在?外地,因过年值班才留下来?,母子?俩在?南浦孤零零度过新岁,既然关系都说开了,奶奶让她俩在?这留宿,正好两家人互相?作伴,也是提前“磨合”。
趁邓雯母子?被奶奶领进房间,笛袖找到父亲,叶父似乎也早有预料,坐在?客厅没动?,专候着她开口:
“爸爸,我下午要出去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今天是年初一,我还没给妈妈打过电话。”
“不能晚点再联系?”
“妈妈说了,新年第一顿饭她是一个人吃的,我不能在?她身边过年,她觉得冷清,想?和我视频连线。”
叶父沉吟思索,问?道:“你非差这一时半刻吗。”
笛袖直视父亲:“在?这里不方便。”
叶父心知真实缘由,叹了口气:“哲哲,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姨?”
“我的喜欢重要吗?”笛袖淡淡道:“我以为我们家有爸爸喜欢阿姨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已?经演了一个上午。”
女儿罕见地对他微微苦笑:“我也没有那么懂事的,爸爸。”
见此神情,叶父如遭闷头一击。
“抱歉,答应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