蜃塔里。
巴升攻势越来越猛,眼神渐渐冷峻。
面前的人类越发狼狈,却仍一言不发,只冷静应对。
没有那种面临失败的慌张。
就是句寒在自己齿下,也面露惊惧。
这人。。。
是天生心大。
还是別有依仗?
它加大攻势,渐渐减少自身的防备,企图以一力破万法。
不管这人在准备什么,被咬掉头颅都一样。
而就在这时。
严承撤了半步,对准巴升头颅,挥动长刀。
刀招,不可当!
虎形异象发出怒吼,是被压了这么久的积鬱,是不认自己比另一种虎形异象弱的心气,是一山不容二虎之爭。
巴升咧嘴一笑:“我当你这么久,是在折腾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这招。”
“不可当。”
“是你人类少有能与我族內所传一较高下的道术。”
它高高扬起爪子,毫不畏惧。
迎著刀,挑著人类的脑袋一狠狠拍下。
“其它生物会吃这个亏。”
“可对我有什么用!”
但。。。
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。
虎啸之下,一声浅浅蛟吟。
巴升的瞳孔立马放大,瞪大、瞪圆了,耳朵抖来抖去,拧了半圈,满是不可思议。
自己听到了什么?
蛟?!
它立马明白过来,这人究竟在藏什么。
爪子一掏,想要缩回来。
可力都发透了,哪是想撤就撤的。
严承咬牙、跺脚,奋尽全身力气,把刀斩下。
他的蛟形只得几分神髓,还未完全修成。
能蓄势。
但又慢、又少。
被揍到现在,才攒到身体负担不住。
眨眼之间,刀刃与虎爪接壤,“噗嗤”一声,几乎毫无阻碍地削去血肉、斩断骨头,继而狠狠灌下,斩在虎头上。
严承已不是那个不会使刀、斩不下脑袋的稚嫩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