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承这几日专心研读册子。
了解对手。。。
更好战胜。
他的目標可不像邓小娘子说的那么小,不是只为了多前进几名,他想爭第一,完成严彦先祖的遗愿。不然就得让铁冠仙先祖去丟一下老脸。
州来这几日,风雨不停。
住的客栈倒好。
交了日税,有一方院子,能享受太阳直照。
可城里已有內涝。
府考便在这种环境里开始。
不同於吏考的敷衍了事,也不同於县考的小打小闹。
正式、严肃。
府衙大门洞开,异兽、衙役两排站立。
考生们从正门走近,在神官那交了木牌、登记姓名,被衙役逐一带走。
进到府衙正厅。
这往日用来审理公文、批阅案卷的地方,此刻別有洞天。
刚跨过门槛。
严承有种穿过一层“隔阂”的感觉。
屋內广袤无垠,踮脚眺望,都望不见终点。
寻常的桌椅板凳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小庙似的砖房。
是大神通者的手段。
在这里开了一处洞天,建出这些东西,作为考场。
严承被领到一间小庙前。
它比远远观望时的预想要大不少,有二十多平。
一扇大的开窗,露出外屋全貌。
桌子紧挨窗户摆著,在它后面是一张床。
屋里还有一扇半掩的门,通向內屋。
衙役指著门口木牌,態度恭敬,轻声道:“郎君,且记住这个號,是你的代號。”
“文考时是要誊上去的。”
严承瞥一眼。
“天-甲-二十七”。
衙役见他挪开目光,又继续道:“这房里有两间。”
“外面这间,用来考核。”
“里面这间,是用来方便、洗漱的,但时间有限制,每次方便、洗漱在里面不能待过一刻钟,不然以弃考处置。”
“每日三餐,定点发放。”
“郎君可有什么疑问?”
严承摇头,走了进去。
衙役抱拳,道了声歉,把门锁住,匆匆走出去,去迎下一位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