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富贵揣著手,迎了上来,忐忑不安:“二郎,你不在家的时候,严氏来人了。”
“来的是谁,说了什么?”严承进屋。
他刚坐下,又起了身,走到角落,往铜炉里添炭。
“来的是人自称是严氏彩霞仙一支的族老,穿著青袍嘞,看起来是个大人物。”严老汉指向桌子上,“送了好多东西过来,有什么田產、金银財物,都在那放著。”
“他还跟我说,要我劝你回那个什么严氏。”
严承坐回去:“往后不必这么省,炭火烧得旺一些,屋里才能暖和。”
严老汉小声:“你这不是不在家。”
“我们几十年都那么过的。”
严承面无表情,翻阅礼单:“那我去请个奴僕过来照顾你们。”
“咦,使不得。”严老汉急了,“买一个十几贯呢,每月还得开支!”
“俺们又不是没手没脚。”
他嘆了口气。
“依你,依你就是。”
严承不再说话,逐一翻完,不由一乐。
这东西不是送给自己,全都是送给严富贵的。
五顷田產,两顷桑林,还有配套的方法与手续。
好大的手笔。。。
“父亲,想要这些东西么?”严承转头,开口询问。
严老汉眼中泛动神采,犹豫了下。
面对这种东西。。。
他很难不心动。
五顷田地,那就是三千多亩,是严家现在田產的三百多倍。
更不要说桑林。
一般乡绅都整不起这东西。
但他咬了咬牙,把头一摇:“不要。”
“我觉得。。。”
“那群人没揣好心思。”
严承笑一笑,把礼单推过去:“既然送来了,父亲收著便是。”
“哪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。”
严老汉愣了下:“那二郎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礼是送你的,和我有什么关係。”严承理直气壮。
严老汉琢磨过来,把头一点。
话虽这么说。
可严承也清楚,事不能再这么含糊过去,得定下个章程。
第二天,他在道馆见到严夏山,请他带自己去严氏大宅。
在祠堂见到严氏诸位族老。
“严二郎,这段日子,你是考虑好了?”一名穿著青色袍子的族老笑呵呵地看著他,神色温和。
和往日聚在严夏山身边的那种族老不同。
这是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