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粉莲摇曳,如梦幻美景。
一通乱战並未使仪式终结,也並未让它產生什么变化。
严承交手过十几个回合,眉头微皱。
这人。。。
好古怪。
他身上的“拼接”感愈发凸显。
一开始笨拙得很,出招虽流畅,可生命精气在体內磕磕绊绊,运转不顺,像新修出来似的。
但在几招之內,就找到感觉。
就像。。。
他使用的这具身体並不是自己的,在熟悉操作一样。
一刀交错。
严承的刀刃挑破他的肌肤,鲜血从伤口滑落,滴到地上,溅开成一朵鲜红的小花。
他低头看去。
阵法图纹並未產生异样。
余光瞄了一眼其他人。
邓简虎虎生威,手持两把宝器,一人独战三人,还占据了上风。
方泓也不错,压著对面在打。
也有人相形见絀,没多少实战经验,应付这种对手也吃力。
负了伤,鲜血落地,也未让阵法图纹发生什么变化。
那人咧嘴,退了半步,伸手在伤口上一抹,生命精气运作,將血止住:“我这具身体,是破了五道关隘,你只不过破三关,却能压著我。”
“真不愧是你。。。”
“严承。”
邓简侧目。
三莲教眾知道他的名字?
严承一点都不意外,他只是眯起眼:“这具身体?”
“哦?”
“又是什么邪祟手段么。”
那人脸色微变,將手举起:“不过可惜。”
“在这种大事面前,即便是你,也要做牺牲。”
他左手蘸血,虚空画了一枚道纹。
身体內驳杂的生命精气沸腾,咕嚕咕嚕涌动,从一块块血肉里伸出虚幻的手臂。
严承惊嘆。
生命精气外放?
能做到这种程度,三莲教的手段还真匪夷所思。
那人长出十三只胳膊,密密麻麻,节肢动物似的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