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出手吧。”
严承应声,拔刀相向。
有神形助力。
严时序虽多破两关,但在力量、速度上並不占优,交手十几回合,就渐渐不支。
又过几合。
严承忽一式变招,打落严时序手中长剑。
刀背在其头上轻轻一点,打散髮髻。
严时序愣住。
好一会才缓过来,苦笑摇了摇头,拱了拱手:“多谢二郎赐教。”
“都说你厉害,马家荆北那小子,更是把你吹上天去。”
“我还不服。”
“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。”
“严氏有你,有大郎在,是严氏之幸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长剑,走下擂台。
严氏族人登台,敲响锣,神色並未有什么变化,语气平静道:“第一场,严承胜。”
“休憩半个时辰。”
严承没耗费什么力气。
不过,既然有这个时间,自然好好利用,他盘腿坐下,打磨起第六道枷锁。
擂台下。
人群议论纷纷。
“第一场让他贏了!”
“他的刀法好犀利。”
“能不犀利?我听说自他从州来回到寿州,这近四个月的时间,他一直在道馆找人切磋,每天能打三四场,有数百场实战经验,能有几人做到这种事?”
这让不少人沉默。
切磋嘛。。。
偶尔会有。
但这么频繁、日復一日,真的很难。
就算是打马吊、踢球、听戏这些娱乐,天天做、一做就是好几个月,也让人受不了。
“你这廝怎么空涨他人士气。”有人找个由头骂他。
“他不会真能贏三场吧?”
一人嗤笑,摆了摆手:“担心什么,还看不出来么?这是故意让给二郎的。”
“故意让的?”
“怎么说,怎么说。”
那人笑笑,把手一摆:“往后毕竟是一家人,真让他一场不胜,不就坐实了以大欺小么?面子上过不去。”
“族內又不是没年龄在三十以下,境界又破八关的人,干嘛偏偏选一个破七关的上去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说的对,族老也不傻,二郎能胜过破七关的消息,已经人尽皆知。”
“就是,就是,时序一个在箭巷道馆的都知道。”
他们鬨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