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努力修行,学习医疗忍术————这样的话,他们看到我时就会说纲手大人的弟子就应该是这样的”。所以————我成了人们口中的天才。”
“但如果我在他们面前高谈论阔,讲我对初代目火影的理解,对木叶和火之意志的看法,解决宇智波和木叶矛盾的方法————你认为,他们会把我当成天才,还是当成疯子?”
雏田猛地睁大眼睛,轻声呢喃道:“原来——是这样的。”
不是她开了团,分家族人还在犹豫。而是分家族人根本就认知不到,她开了团。
她所做的事情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分家也好,宗家也罢,他们全都把模擬器中的那个雏田当成了“疯子”。
而疯子说的话,是不会有人听的。
清成心底终於鬆了口气,他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,不就是因为这个吗?
要是雏田真的在现实中这么於,只会死的更惨。
上一次模擬中,她给自己刻下笼中鸟咒印,损害的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利益。可这一次,她给所有宗家都刻上笼中鸟咒印,那她就成了大半个日向一族的敌人,这还是往少了说的。
几百年的驯化,不知道有多少分家人是真正心甘情愿的在为宗家服务。
政治的本质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敌人搞得少少的。
在不具备压倒性的力量之前,雏田这样做,那只有死路一条。
清成继续说道:“雏田,我知道你把日向集人送到边境,是为了让他不用在宗家面前卑躬屈膝。但分家族人意识不到这一点,而你也没有解释,那么族人们的不理解和抗拒,就是可以预见的。”
“但如果,这件事是由日足大人去做,那么族人们只会去想族长大人特地把日向隼人送到边境,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在身?”或者是不是想培养集人的能力?”。”
雏田恍然大悟,眼中浮现一丝瞭然:“难怪————当初你提出解决宇智波问题的方案时,再三叮嘱纲手大人,一定不要提起你的名字。若是有人问起,便让她认下是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清成点点头,“一个普通人想让別人服你,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抓住机会,去一点点的积累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,这就叫话语权。同样一件事,我说出来和从纲手口中说出,效果是截然不同的。对你而言,亦如是。”
“即便你是天才,但年龄始终是你绕不开的关隘。人们所能想到的宗家大小姐”无外乎就是柔拳法进步神速,或者早早就开眼了————”
“但绝不包括,你突然说要把谁给调到边境去,那样只会让族人们想误,日向隼人是不是得罪了雏田大小姐?”。一旦他们想不到一个合適的原因,就只会胡乱揣测,然后对你敬而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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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田点点头:“这就是族人们对我的態度发生变化的原因,那————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?”
清成捏著下巴稍稍思考了一会,继续说道:“雏田,如果你真的想要改变日向一族,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一样。找一个有足够话语权的人站在前面,去按照你所设想的方案行动。”
“也就是————”雏田心念电转,脱口而出,“父亲大人。”
雏田心中那些原本纠结难解的问题,在他三言两语间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越发依赖他了。
“清成。”
她微微侧过头,俏皮地眯起一只眼睛,另一只纯白的眸子则亮晶晶地看著他,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著点小小祈求的弧度。
“你再帮帮我吧,帮我想想————”她故意顿了顿,“帮我想想,该怎么才能说服父亲大人呢?”
毫无疑问,日向日足是一个传统而严厉的人。
他以维护日向一族的稳定为职责,改革这种事,別说让他亲自行动,就算只是接受——或者默许都很困难。
清成听到雏田的问题,沉默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