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族地。
僕人们踩著木屐匆匆穿过迴廊,手里的纸灯笼次第亮起。
今天是日向宗家继承人的三岁生日。
也是其他分家孩子刻上笼中鸟的日子。
庭院中央,三岁的日向雏田被侍女们围著,正在整理最后一点衣饰。她穿著浅粉色的和服,衣摆绣著日向一族的族徽,白瓷般的脸颊被晚霞映得微微发红。
侍女单膝跪地,为她系上一根淡紫色的腰带。
“大小姐,吸气。”
雏田听话地收起小肚子,这个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抬头,就在这瞬间,她恍惚看见庭院尽头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而就在她视线不及的庭院迴廊下,两个男孩正藏在立柱的阴影中,看上去偷感十足。
“寧次,那个就是你的妹妹吧?”日向清成压低声音,眼中带著些揶揄,“我就说很可爱吧?”
日向寧次的目光微微闪烁,但很快又归於平静,隨后故作冷淡的侧过身,用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:“我们快回去吧,別让父亲等太久。”
只是…夕阳却將他紧抿的嘴角照得无所遁形。
日向清成可以对天发誓,自从一年前认识寧次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寧次的嘴角弯的这么明显!
“噗!哈哈哈……”
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费老大功夫带著寧次扒墙头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吗?
正当日向清成准备调侃两句时,熟知他本性的寧次却先一步跑路了,转眼间,庭院外就只剩下清成一人。
他抬手摸了摸绑著额头的布条,望著寧次消失的方向,慢悠悠的跟了上去。
“笼中鸟啊……”
我的名字叫日向清成,年龄3岁,家住日向族地东北部的单居室內,单身。
我没有系统,也没有出色的天赋,血统只能说是比普通人要好一点。
父母双亡,村子发的抚恤金並不多,我怀疑是被某些人剋扣了。但好在日向一族尚算宽厚,每月按例给分家的孤儿发放生活费,抚恤金这事就算我忍了。
当然,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,我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的理想。
既不想成为火影,也不想爭强好胜,这就是我在这世界的生活態度,我也清楚这就是我的幸福。
简而言之,开摆!
天赋一般就一般吧。
反正日向一族的忍者大多都是侦察兵,就算上了战场,只要谨慎一点总能避开那些危险的存在。挑最弱的对手,接最安全的任务,等佩恩袭击木叶的时候再提前申请一个离村任务。
笼中鸟就笼中鸟吧。
大不了毕业以后躲著宗家走,努力降低存在感,把自己活成一个透明人。实在不行,就申请调去当大名府的守护忍,毕竟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。
日向清成突然站住,拍了下额头:“差点忘了,还得给雏田准备生日礼物。”
虽说宗家不一定会看他的礼物,但作为分家,心意和態度总得有一个。
木叶商业街依旧热闹非凡,日向清成在忍具店前驻足,眯起眼睛看著橱窗里陈列的精致忍具。银亮的刃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但旁边的价签数字却让他眼角一抽。
“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