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足盯著那捲轴,眼神从愤怒转为困惑。
这——这是什么?我从未见过此物——不——密室里怎会有我不知晓的东西——
但转瞬间,一股陌生而又“熟悉”的记忆便涌入脑海。
幼时的自己隨父亲步入密室——父亲郑重递来一个黑色木盒,告诫此为歷代族长方能知晓的秘辛——他打开盒子,见到了这卷古轴——上面仅有零星字跡——日向——
六道仙人——血脉——
不对——这些记忆——我明明————
新旧记忆激烈碰撞,然而仅一瞬,旧的记忆便被彻底覆盖。
捲轴一直存於密室。
歷代族长皆知其存在。
其上仅零星记载了,日向一族是六道仙人后裔。
这些“事实”在日足脑中深植,未觉丝毫异样,更不曾怀疑其真实性。
日足看著桌上的捲轴,眼神中的困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。
他缓缓开口:“此物只有歷代族长知晓,但上面只有几个零星的词,只说日向是六道仙人之后————除此之外別无他物。”
“父亲大人——那捲轴——其实不止有那几个字——”
日足皱起眉头:“我看过那捲轴,上面確实只有一—
”
“捲轴上的东西只有打开白眼才能看见,”雏田打断了父亲的话,“而且————眼睛越是——精进,血脉越是纯粹,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。”
雏田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她编了一个晚上的故事。
“根据捲轴上的记载,我们日向一族是六道仙人胞弟的后裔。並且————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生活在忍界的,我们的祖先最初是在————月亮上。”
“月亮?!”日足惊讶至极,就和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时的雏田一样。
雏田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那时候,我们这一族名为大筒木”,也分为宗家和分家——是为了先祖的意愿和使命而存在——”
“意愿?使命?是什么?”
“这个——我不知道,或许是我的眼睛还不够看到这些东西。”
雏田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后来,宗家和分家之间爆发了战爭。有人从先祖的手札中发现白眼还可以进化,可以用这力量去完成他们肩负的使命。”
“其中一种方法是將大量的白眼融为一体。於是————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,为了贏得战爭,为了完成使命,“大筒木”开始了——互相残杀。”
“这场战爭似乎永不休止,终於,有一支分家无法再忍受,便从月亮上逃了下来,更名为“日向”。意为面向太阳之地,也是————背离月亮之人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,编织这些半真半假的故事让她內心极度紧张,指尖甚至掐进肉里。然而,结合她方才讲述的內容,这份紧张却又显得合乎情理。
日足眉头紧锁:“我们一开始是分家?!”
雏田点点头:“但这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笼中鸟之术正是那时候创造出来的,是为了防止月亮上的族人追杀下来。”
“但后来,忍界爆发了战爭,日向一族也在忍界日益增加的压力中重新分为宗家和分家,並渐渐遗忘了这些歷史。”
良久的沉默后,日足彩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