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瑜扶额:“你怎么不去广播室给我广播一下?”
何琰咳了一声,转头看了眼其他人,皱眉:“看个屁啊!
处个对象有什么稀奇的?”
虽说坐在这里的学生普遍家境不错,但整个申城也只有那么几家算得上是金字塔顶尖,姜家和何家就在这个尖端之列,何琰虽然不会仗着家世欺负人,但也确实脾气不好,他这一眼看过去,有些人立刻悄悄挪远了一点,那些意味深长的打量视线,也消停了不少。
何琰也长了记性,压低声音,贱嗖嗖的凑过去:“长什么样?肯定特别漂亮吧!
有照片吗?我看看……”
他越想越不对:“唉?你这个对象不会是在安城那边处上的吧?”
姜怀瑜:“嗯,快上课了,赶紧回你自己班。”
“哎呀我天,你在那边处对象……”
何琰操不完的心:“咱们这边多少人追过你,你在那小破地方处个对象?啧,什么富二代和寒门小白花的故事,短剧诚不欺我。”
姜怀瑜:“……少看。”
上课铃响了,何琰不得不起身,还少爷一片清静,他哼着跑调的歌回了自己的班级,坐在座位上,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哪里奇怪。
成绩单发到游戏里去了?他们俩用游戏联系?
什么莫名其妙的联系方式,怎么不用漂流瓶呢!
……
黑白配色的短袖上,一只印花小猫在拼命往右贴贴,摇晃着尾巴。
五月末的安城大多数人还穿着薄长袖,陆明骁倒是不怕冷,早早就穿了短袖。
他向学校申请了不上晚课,这个时间他要回家去上网课,宋景良在申城那边给他找了老师,算是给他开了个精品小灶。
陆明骁现在的一日安排,可以说是非常充实了,白天在学校上课,午休背英语单词,晚上放学后和老师连线上网课,网课结束再把作业完成。
他想用最后这一年时间,追上人家努力三年的人,除了争分夺秒的学,没有其他办法,好在老宋和妈妈把他脑子生的聪明,跟的不算特别吃力。
李晴今天没活,在家里帮陆川组装小玩具,见陆明骁回来了,起身去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,探头对院子里的陆明骁招呼:“儿子,进来歇一会儿洗手吃饭,哎呀!
别摸虎子了!
一个冬天没给他洗澡,灰大的很!”
陆明骁摸了一手的灰,笑着答应一声,低头又撸了两把狗头,转头看见虎子的新陶瓷饭盆。
黑色的陶瓷饭盆,碗里还印着Q版的咬着骨头的虎子,一看那精致的风格,就知道是姜怀瑜给虎子邮寄的,毕竟他家虎子以前用的都是旧不锈钢盆。
他没去问李晴,也省得他妈妈尴尬,至少表面上,他和姜怀瑜是没有联系的,但看见这个饭盆,看到姜怀瑜的痕迹又出现小院里,他还是会觉得有一种默契的酸涩甜蜜。
见陆明骁看着自己的新饭盆,虎子警觉起来,屁股也不晃了,跑过去试图把新饭盆叼进窝里,奈何陶瓷又重又滑,它没叼动,绕着饭盆委屈的嘤嘤两声,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饭盆上。
“啧~虎哥,你可真不讲究。”
陆明骁起身,拍拍手上的灰:“放心吧,陶瓷盆太重,飞不上天。”
虎子警惕的汪汪叫,仿佛在痛斥陆明骁不说人话。
陆明骁洗了手,进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