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梁靖看向陆明骁:“骁哥,你真是我兄弟啊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社死是吧?这是红油漆,一会儿站起来,别人会以为我痔疮破了。”
姜怀瑜垂眸,看似羞愧,实则忍笑忍到肩膀颤抖。
多动症儿童李瑞有生以来就没坐这么老实过,同样幽怨的看向陆明骁:“哥,一会儿咱们站起来就跑的话,是捂屁股还是捂脸?学神你也别笑了,这题何解啊?”
“咳……”
姜怀瑜偏过头,注意一下面部表情管理,这才看向李瑞:“你要怪就怪你骁哥,我其实没想叫你们过来,我们只有两件校服。”
李瑞缓缓低头,看向他怀里的校服。
那不是两件校服外套,那是两张脸皮啊!
今日谁能捡回脸皮就在此一举了!
李瑞“嗷”
一声扑向姜怀瑜,奈何陆明骁反应太快,拉着人站了起来,撅着被油漆染了一片的校服裤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姜怀瑜把校服系在了腰上,系完了还不忘调整一下,这才给自己也系上。
“骁哥!”
梁靖痛心疾首的控诉:“你的脸面是保住了,兄弟们的脸面你就不管了吗?”
陆明骁绕着姜怀瑜走一圈,确定看不见一点油漆,这才满意了,这才看向外两位冤种兄弟。
“放心,哥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吗?明天给你们弄两条新的,你俩校服外套在哪呢?我给你们拿过来。”
李瑞的外套也在篮球场,梁靖的在器材室。
陆明骁和姜怀瑜先拿了李瑞的,又横穿整个操场,去拿梁靖的校服。
他们俩本来就身高腿长,就算规规矩矩的穿校服,走在学校里也有人偷偷打量,现在校服外套往腰上一系,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随性不羁,一个英挺俊朗,一个清俊矜贵,陆明骁正低头和姜怀瑜说话。
似乎连阳光都偏爱他们几分,落在少年的眼角眉梢,折射出青涩美好的孤光。
刚出了食堂的卓然,被这一幕给晃的眼花,悄咪咪竖起耳朵试图偷听。
“二氧化氮与水反应,生成硝酸和一氧化氮,硝酸是HNO??,这个太简单了姜小鱼,换一个。”
卓然:……
知识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钻进了我的脑子。
……
一进器材室的门,陆明骁就踢到了一个滚落的排球,他把球捡起来,走向角落的篮子,把这个离家出走的排球归位。
姜怀瑜去找梁靖的衣服,最后在一个架子的最高层找到了,也不知道以梁靖的身高是怎么把衣服挂到那么高的地方的。
他踮着脚刚好扯到,稍微用力,准备把衣服拉下来,那件校服的衣角却恰好挂住了一些杂物,姜怀瑜仰着头,一阵灰尘落进眼睛,架子上的杂物发出一声坍塌的杂音。
姜怀瑜反应很快的往后退了一步……
没退出去,他一脚踩到了陆明骁的脚背,后背贴上了少年人温热的胸膛,那人冲刺着跑过来,心跳还没平复,鼓点一样落在姜怀瑜的肩胛处。
陆明骁手臂伸直,扶住了那个装着旧羽毛球拍的箱子,他把那摇摇欲坠的箱子推回去,这才低头看向红着眼睛的姜怀瑜。
“哎呦喂,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?”
他扶着姜怀瑜的肩,把人转过来:“我看看,这是吓哭了?”
“……吓哭个鬼。”
姜怀瑜皱眉,抬手想揉眼睛:“落进去灰尘了,难受。”
陆明骁抓住他的手腕:“手脏,别碰,我给你吹一下。”
他低头,小心翼翼的凑近一点,对着颤抖的睫毛吹了一下。
姜怀瑜下意识闭眼,薄薄的眼皮泛着红,湿润的眼睫轻颤着,他的鼻梁挺直又细腻精致,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