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骁松开那毛茸茸的小翅膀,看向那位精英秘书:“我同意姜小鱼的话,白洪旭他老子看似无辜的受了牵连,实际上一点也不无辜,白洪旭不是第一次霸凌同学,每次都是他老子给他平息事端,要么用权,要么用钱,从没给过受害人公平,这是养不教父之过,再说只要白洪旭家还有钱,那他就不算受到教训,消停一段时间,转个学或者出个国避避风头,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被祸害。”
秘书安静的听陆大少爷说完,这才微笑道:“看来您和小少爷感情真的很好,您是担心我觉得小少爷做事过于极端,所以在为他解释吗?”
陆明骁:“……哥,看破不说破行吗?我做好事不留名,你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姜怀瑜轻笑一声。
秘书温和的笑笑:“您二位的意思我了解了,那就先告辞了,有结果之后,再来拜访。”
他从陆家出来,又去了一趟市政府办公楼,坐了一下午,傍晚时在下班时间后,又拜访了几家银行行长的办公室。
有些事,不是弹指一挥就能完成的,陆明骁和姜怀瑜结束病假后回了学校,白洪旭还在学校里横着走,而姜怀瑜在遇袭的当晚就在学校的论坛里发了澄清贴,表明自己和段悦可同学不熟,这在他眼里,无疑是姜怀瑜服软的表现。
陆明骁人缘那么好,他也打了,姜怀瑜校长心头宝,他也打了,还不是没人把他怎么样?
还有段悦可那个小贱人……
他在晚自习的课间当着全班人的面骂段悦可是出去卖的,骂了足足十五分钟,所有人都当做没听见。
嘿,他倒要看看,谁还能给这小贱人撑腰。
白洪旭简直膨胀到不行,碰见姜怀瑜和陆明骁,还要比个中指。
陆明骁完全拿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姜怀瑜看都不看他。
就这么又过去了八九天,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,白洪旭正在自家酒店的包厢里请一群狐朋狗友吃饭,他老子突然破门而入——并不是形容,是真的一脚踹掉了大门。
他抓住喝的醉醺醺的白洪旭,一顿大耳刮子铺天盖地的落下来,完全是照着打死这个逆子的力度去下手的。
白洪旭直接被打懵了,狐朋狗友一哄而散,包厢外是好奇围观的服务员,又被领班给哄走。
“爸你疯了……”
白洪旭被泼了一身的菜,想要爬走,被他老子扯着后领给拎起来,他抬头一看他爸,吓得不敢说话。
一向体面的白胖子,浑身也挂满了菜汤,他也顾不上在员工面前出了丑,眼底一片红血丝,直接掐着白洪旭的脖子问。
“你得罪了谁?你到底得罪了谁?!”
两年前,老白计划将酒店开到隔壁,打造那种综合服务类的六星级酒店,专门走高端路线。
这一投入风险极高,但回报也很大,老白的事业有望更上一层楼,为此他还向银行借了一大笔贷款,同时花了大价钱疏通各方面关系,只为项目能妥帖落成。
原本顺风顺水,去一个很有名的算命先生哪里批了一卦,都说他今年财运亨通。
可就在他儿子提了一句“728”
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项目处处被卡进度,几道手续无论如何也走不下来,老白忙的焦头烂额,在他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五之后……
银行收紧信贷,他的资金链断了。
打拼大半辈子,眼看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,老白急了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找关系,又到处吃闭门羹,以往用钱就能疏通的那几个人,现在都变了,脑门上写着两袖清风一身正气。
最后还是一个有交情的老朋友看他实在可怜,悄悄告诉他内部消息。
“老白,你儿子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啊。”
老朋友神秘的往上指了指:“人家甚至有能力直接‘上达天听’,正常说咱们根本挨不上边,你去问问你儿子到底怎么得罪的人家吧。”
老白想再问,朋友却不肯再说,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