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老旧的居民楼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。
江宁坐在狭窄的卧室里,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的二锅头。
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滚进胃里,像是一团火在烧,却怎么也烧不尽他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。
自从傍晚在门口那一幕之后,苏青梅那张惊慌失措却又带着泪痕的脸,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海里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隔壁浴室传来了水声。
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差,每一滴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,都像是砸在江宁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能想象出水流是如何滑过小姨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,如何汇聚在那些隐秘的沟壑里。
江宁猛地灌下最后一口酒,把瓶子重重顿在桌上。
酒壮怂人胆,更何况,他早就不仅仅是那个只会读书的外甥了。
他站起身,借着那股冲头的酒劲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间。
浴室的门虚掩着。
那个该死的门锁坏了半年多,苏青梅总是花钱舍不得修,平时洗澡也就是在里面用个小板凳顶着。
但今天,也许是因为心神不宁,她忘了。
江宁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水声,呼吸变得粗重。他伸出手,猛地推开了那扇受潮变形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浴室里水汽弥漫,昏黄的灯光被雾气晕染得暧昧不清。
“啊——!”
正在淋浴头下冲洗的苏青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她惊慌失措地抓起架子上的大浴巾,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。
但这浴巾太小了,根本遮不住满园春色。
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沟壑。
浴巾勉强遮住了胸口和臀部,却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,和那圆润光滑的肩膀。
在热气的蒸腾下,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,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。
“小……小宁?”
苏青梅看清来人,惊魂未定地抓紧浴巾边缘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、你干什么?我在洗澡啊!”
江宁没有退出去。
他反手关上了门,“咔哒”一声,那是门栓虽然坏了但被强行卡住的声音。
狭窄的浴室里,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滚烫。
“我要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