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一袋子“破烂”和一个报废的储物手鐲,柳谨返回了云隱宗,一头扎进了对空间阵法的研究中。
云隱宗藏书楼里,那些积满了灰尘、记载著各种偏门阵法和炼器之术的古籍,被他翻了个底朝天。玄尘这位“古籍活字典”被他抓了壮丁,一起研究那暗金手鐲上的云纹和內部塌陷的空间结构。
正当两人对著手鐲和一堆古籍愁眉不展时,外围弟子来报:龙虎山张玄清掌教与茅山守正真人联袂来访,已至山门。
柳谨正觉得人手不够,闻言眼睛一亮:“来得正好!快请!”
不多时,张玄清与守正真人便来到了藏书楼。两人气度沉凝,周身灵气圆融,赫然都已成功筑基!他们此番前来,正是为了感谢柳谨这位“师叔祖”的点化与允准修行之恩。
“弟子张玄清(守正),拜见师叔祖!蒙师叔祖恩典,弟子侥倖筑基,特来叩谢!”两人恭敬行礼,脸上洋溢著突破后的喜悦。
“嗯,不错不错,根基都很扎实。”柳谨隨意摆了摆手,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著桌上的手鐲,“道谢就不必了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你二人既已筑基,见识想必更上一层楼,快来帮本座参详参详此物!”
张、守二人一愣,顺著柳谨的目光看去,顿时被那暗金手鐲吸引。他们身为传承悠久的道门掌教,底蕴深厚,见识远超玄尘。仔细观摩片刻后,便纷纷开口。
“师叔祖,此鐲纹路,暗合周天星斗运转之序,尤其这几处节点,似乎是用来稳定內部空间的『定空符,只是大多已磨损。”张玄清指著几处细微的纹路说道。
守正真人则补充道:“观其內部结构虽塌陷,但核心一点『虚空金的本源尚存,如同种子。或许不必强行捋顺所有乱流,只需以精纯灵力滋养这点本源,辅以正確的空间符文引导,让其自行缓慢修復、扩张,方是正道。强行疏导,恐適得其反。”
柳谨一听,茅塞顿开!对啊,自己之前老想著当管道工去疏通,却忘了要顺应其性,以灵力滋养,引导其自愈!
“有道理!不愧是名门掌教,见识不凡!”柳谨大喜,立刻按照两人的思路,结合古籍记载,重新制定修复方案。
他不再试图用灵力去衝击那些混乱的空间结构,而是將精纯的金丹灵力,缓缓渡入手鐲核心那点微弱的“虚空金”本源之中,同时以神识勾勒出简化的“定空符”和“纳物符”,小心翼翼地烙印在核心周围,为其重建提供一个稳定的“框架”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,对灵力操控的要求更是精细到了极致。柳谨失败了数次,不是灵力稍猛引得空间结构再次震盪,就是符文勾勒有误导致框架不稳。
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尝试,就在柳谨都快要放弃的时候,那暗金手鐲终於轻轻一震,表面云纹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华,內部的混乱波动平息,一个空间被缓缓撑开。
成功了!
柳谨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其中。只见一个约莫一立方米大小的灰濛濛空间,静静地悬浮在鐲子內部。空间壁垒看起来还有些脆弱,边缘模糊不清,远不如传说中储物法宝那般稳固广阔。
“只有一个立方?”柳谨撇撇嘴,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,这跟他预期的“移动仓库”差远了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毕竟是白捡的,还是自己这半吊子炼器水平勉强修復的,能有个一立方已经算是奇蹟了!
“聊胜於无,聊胜於无!”他立刻又高兴起来,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,心念一动,茶杯瞬间从手中消失,出现在了那灰濛濛的小空间里。再一动念,茶杯又回到了手中。
“哈哈哈!成了!真的成了!”柳谨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,开始不断地將桌上的东西放进取出——一本书、一支笔、一块玉石、甚至是一个蒲团……玩得不亦乐乎。
看著平日里高深莫测的师叔祖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反覆试验著储物手鐲的功能,张玄清和守正面面相覷,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莞尔的笑容。这位师叔祖,当真是……性情中人啊!
柳谨玩了好一会儿,才心满意足地將手鐲套在手腕上,虽然空间小了点,但这也是他亲手修復的第一件空间法宝,意义重大!
“嗯,下次再去刮地皮……啊不,是去探索遗蹟,就不用大包小包了!”柳谨美滋滋地想道。他心里已经开始憧憬著未来自己吃透了这技术,批量生產储物袋、储物戒指,到时候宗门弟子人手一个,那多气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