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隱仙府的日子,在修炼、种田与偶尔的创新中悠然度过。这一日,宗门內飘荡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香气。
那香气並非单纯的花香或果香,而是一种醇厚的、带著灵韵的清冽酒香,闻之便令人精神一振,口舌生津,甚至连体內灵气的运转都更活跃了。
源头正是柳谨的专属“实验室”。他看著眼前几坛用灵泉水、玉晶灵米为主料,並小心翼翼加入了珍贵猴儿酒作为“酒引”酿造出的新酒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开坛瞬间,香气更是浓郁了数倍,几乎飘散至整个终南山麓。
“此酒,便唤作『云隱仙酿吧。”柳谨拍板定名。他取出一小杯品尝,但觉入口绵柔,回味甘醇,一股温和的暖流自腹中升起,通达四肢百骸,不仅提神醒脑,更隱隱能感受到一丝滋养肉身、延年益寿的效用。虽然效果不如原版猴儿酒神异,但比起世俗间的顶级佳酿,已是云泥之別。
消息传出,眾弟子,尤其是好酒的马老三和清虚,馋得围著酒罈直转悠。柳谨笑著给每人分了一小杯,顿时引来一片讚嘆。
“师尊,这仙酿……日后可能常备?”清虚眼巴巴地问。
“看心情,看材料。”柳谨轻描淡写,定下了“限量特供”的基调。
与此同时,宗门內的“学术”氛围也愈发浓厚。古武者马老三在成功筑基后,並未一味追求法术神通,反而更加沉迷於將他毕生所学的古武技击,与炼气法门结合起来。
经过无数次演练和调整,他竟真的整理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功法雏形,命名为《云隱炼体诀》。
此功法並非单纯的外功横练,而是將灵气运转与特定的发力技巧、身法步法相结合,旨在提升修炼者的肉身强度、反应速度以及在近身战斗中对灵气的瞬间爆发运用能力。简单来说,就是让修士不再是脆皮法师,也能拥有强悍的物理输出和防御。
柳谨仔细检阅了这套诀法后,大加讚赏:“老三此法,另闢蹊径,可称『以武入道!於实战大有裨益,尤其適合初期弟子打熬根基。你且继续完善,將来或可列入我云隱宗基础必修功法之一。”
得到师尊的肯定,马老三激动得老脸泛红,干劲更足了。一时间,宗门广场上隨处可见对著木桩、石锁哼哼哈嘿,练习《云隱炼体诀》的弟子,画风一度十分硬核。
就在云隱宗一片欣欣向荣之际,外界却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经歷了深海巨兽袭击的美日两国,尚未从之前的打击中完全恢復,竟又爆发了新的灾难!
源自那具被盗走的“玄阴上人”古尸的尸毒,在两国几个主要城市几乎同时爆发!起初,它被当作一种异常凶猛的重度流感。患者出现持续高烧、剧烈咳嗽、肌肉酸痛乃至皮下出血点等症状。各大医院在短短几天內被潮水般涌来的病人挤爆,医护人员超负荷运转,但常规的抗病毒药物和抗生素收效甚微,甚至毫无作用。死亡病例开始出现,並且迅速增加。
恐慌开始蔓延。
然而,真正的恐怖,始於第一具“復甦”的尸体。
在东京一家拥挤的医院停尸间,一具刚刚被宣布死亡的男性尸体,猛地睁开了灰白色的眼睛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低吼。它动作僵硬而迟缓地坐起,然后在医护人员惊恐的尖叫声中,扑向了最近的一个活人!它的力量大得惊人,轻易地撕开了对方的防护服,咬断了喉管。
类似的场景,几乎同时在纽约、洛杉磯、大阪等多个城市的医院、甚至居民区上演!
那些死去的病人,在短时间內(从几小时到十几分钟不等)纷纷“復活”,变成了行动迟缓、关节僵硬、却拥有超乎寻常力量的怪物。它们没有理智,只有对鲜活生命的疯狂渴望,会不顾一切地攻击视线內的所有活物!
更可怕的是,凡是被它们抓伤或咬伤的人,伤口会迅速发黑、溃烂,並在极短的时间內出现同样的症状——高烧、衰竭,最终死亡,然后……加入它们的行列!
“丧……丧尸!是丧尸来了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这个在影视作品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词,瞬间击溃了无数人的心理防线。
警察和军队迅速出动,试图控制局势。然而,子弹打在它们身上,除非直接爆头或造成足以让躯体无法行动的严重破坏,否则即使身中数十枪,它们依然会拖著残破的身体向前爬行!步枪子弹对它们造成的伤害有限,而它们的力量却足以轻易掀翻汽车,撕裂防爆盾!
现代医学手段对这种诡异的“尸毒”完全束手无策,无法確定其传播途径(除了明显的体液传播,还存在某种未知的空气或环境传播可能性),无法研製出有效的疫苗或解毒剂。隔离区不断被从內部攻破,封锁线在力大无穷、不知疼痛为何物的“活尸”衝击下显得脆弱不堪。
死亡人数呈指数级攀升!城市街道沦为地狱,交通彻底瘫痪,水电通讯时断时续,抢劫、暴力事件层出不穷,政府职能近乎停摆,社会秩序几近崩溃!
昔日繁华的都市,如今充斥著硝烟、火光、尖叫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以及那些漫无目的游荡、发出低沉吼声的“行尸走肉”。
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全球蔓延,所有国家都以最快速度切断了与美日两国的一切海、陆、空联繫,严密封锁边境,生怕这比核弹还恐怖的“丧尸病毒”蔓延到自己国土。
昔日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和发达国家,此刻儼然成了漂浮在太平洋上的两座恐怖孤岛。
走投无路之下,美日两国政府终於彻底放下了身段和脸面,通过一切能联繫到的渠道,向华夏,向终南山云隱宗,发出了求救信號,言辞恳切,只求柳仙师能慈悲为怀,出手相助。
然而,面对这两国使者的苦苦哀求,柳谨的反应却十分平淡。
他甚至连见都懒得见,只对负责对外联络的赵铭吩咐了一句:
“告诉他们,我没空。你去跟他们谈谈。记住,我们是修仙的,不是做慈善的。”
赵铭心领神会,脸上露出了属於商人的精明笑容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定製的低调奢华的道袍(自封云隱宗外事长老专用)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了与焦头烂额的美日代表的“友好”磋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