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云深居,柳谨便將地宫之事拋诸脑后。於他而言,那不过是个小插曲,远不如研究《龙虎金丹秘要》和督促弟子修炼来得重要。
倒是赵铭,忧心忡忡了好几天,时不时刷著国际新闻,生怕哪里突然爆出什么“不明瘟疫”或“丧尸危机”,还旁敲侧击地问柳谨:“师尊,您说那尸毒,真要爆发了,会不会……飘过来?”
柳谨正尝试著用灵力微控炭火,烤著一串灵植园特產的“白玉香菇”,闻言头也不抬,慢悠悠道:“放心,尸毒本质是阴秽死气,跨洋过海,早就被天地阳气中和得差不多了。除非他们作死,弄出个超级加强版,还得用飞机专门运过来。”他顿了顿,翻动了一下香菇,香气四溢,“再说了,真要有那么一天,你师尊我,不就是最好的『消毒液?还是自带金光特效,收费昂贵的那种。”
旁边正在练习“小五行护身咒”的清虚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连一旁打坐的玄尘嘴角都抽动了一下。
赵铭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对啊!师尊您就是定海神针!是弟子杞人忧天了!”他瞬间放下心来,甚至开始脑补万一真有事,师尊脚踏飞剑,手持玉符,跨国执行“净化任务”的拉风场面,那得是什么级別的出场费?
柳谨看他表情,就知道这小子思维又发散了,补充道:“不过,这事倒也提醒了我们。云隱宗如今名声在外,总不能一直靠卖人参、玉符和山货。得有点『核心技术和『高端服务。”
他咬了一口烤得恰到好处的香菇,感受著唇齿间灵气与鲜香的融合,继续道:“像这种驱邪、净化、处理非常规污染的业务,我看就很有前景。市场需求肯定有,而且壁垒高,一般人干不了。”
清虚停下练习,若有所思:“师尊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將这类服务,也纳入宗门经营范畴?”
“没错。”柳谨点头,“以后官网……呃,我是说,以后对外传达信息时,可以含蓄地提一提,云隱宗承接『特殊环境净化、『非常规能量场处理等业务。价格嘛,自然要符合技术含量和风险等级。”
赵铭眼睛一亮,商业头脑立刻启动:“这个好!可以做成『会员制或者『邀请制,非重大事件、非熟人介绍不接,这样才能显得高端、神秘!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『云隱净厄服务!”
玄尘终於忍不住开口,带著几分方外之人的迟疑:“这……师尊,我等修行之人,以此牟利,是否……”
柳谨摆摆手,打断他:“玄尘啊,你要换个思路。我们收取的不是劳务费,是『功德金、『资源损耗补偿费。你看,出手要消耗灵力吧?可能还要用到灵药、玉符吧?这些不都需要资源?我们收了『补偿费,才能更好地修炼,提升境界,才能帮助更多的人,形成良性循环。这叫『以业养道,古已有之。”
一番话说得玄尘哑口无言,仔细想想,好像……还挺有道理?至少比祖师爷当年到处化缘听起来硬气点。
於是,在柳谨的拍板下,云隱宗除了原有的灵植、玉符、山货特產、限量版“空气凝结水”之外,悄然新增了一项潜在的、高附加值的业务——“云隱净厄”。
消息並未刻意宣传,只在赵铭、张副书记等有限的小圈子里“无意”间流露出去。果然,不久后,便有一些消息灵通、且確实被某些“不乾净”东西困扰的富豪,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,价格自然被赵铭吹得天花乱坠。
柳谨对此乐见其成。他一边指导著新入门的五个弟子修行,看著马老三因率先筑基而意气风发,参小淼在灵植园里鼓捣著新品种,石娃懵懂却进步神速;一边偶尔翻翻《龙虎金丹秘要》,琢磨著金丹期的修炼方向和那个关於寿元的问题。
日子仿佛又恢復了平静且充满“钱”景的节奏。至於那具被盗走的古尸?柳谨偶尔想起,也只是希望对方搞事的动静大一点,最好能上国际新闻,这样他未来的“净化费”才能收得更理直气壮一些。
他甚至在一次烤肉聚餐时,半开玩笑地对弟子们说:“都用心修炼,以后说不定还有出国公干的机会,到时候给你们申请出差补贴。”
眾弟子闻言,修炼热情莫名高涨了几分。智通管事更是开始偷偷查阅起办理护照和国际匯率的流程,未雨绸繆,深得柳谨“生財有道”之真传。
云隱宗的“多元化经营”战略刚定下没多久,还没等来国际“尸毒净化”的大单,一桩更为紧急的委託便找上了门。
这日,张副书记亲自上山,神色不似往日轻鬆,眉宇间带著一丝凝重。他没有过多寒暄,在云深居的静室落座后,便开门见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