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年年前大姨家都会酿酒,怎么今年没看到动静?”
因为交通偏远的原因,小卖部的白酒几乎都是散白,从村子里钱大娘家进货。
村里的几个懒汉,都靠着这一口活着呢。
“不知道呀,今年丰收的粮食都卖了,估计钱大娘准备去镇子里进货。”
说到酒,陈老头来了兴致。
“说起来咱们村酿的散白那可是一绝,你们没出过城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旧城里卖的那什么江小白,跟咱们的散白酒一比,来当擦屁股纸都不配。”
“那些酒喝着没滋味。”
陈老头年纪也大了,但身体很硬朗,几乎每天就好这一口。
“说的也是,咱们哪天联系村长,把咱们的酒卖出去咋样?”
“算了吧,咱们村子自己都不够喝的。”
钱大娘毕竟只有两个人,两口子一年到底也做不了几桶。
如果做酒的庄子大了,倒还有可能。
“这算个啥事?咱们连大棚都能建起来,还差那一个酒庄?”
村里面说说笑笑,已经天黑。
王铁柱看着有些喝高了的大秋,准备先带他回去。
“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,看你这样子。”
大秋自从离开了赵大董,性格也好了很多。
王铁柱准备等村子稳定下来,也给他封了一官半职,当自己的一把手。
“没事村长,今天高兴,陪村民们乐呵乐呵。”
“当我记事以来,除了几十年前那场大戏,村里人很少笑的这么开心了。”
“这还是要多亏你呀。”
大秋说话还带着酒气,但眼神却很清楚。
他并没有喝多,你知道孙子的这一切,都是王铁柱换来的。
换成之前那个村长,桃花村估计连大米都吃不起呢。
“不过村长,我这个身份,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大秋跟王铁柱坐在路边,聊起了天。
“看你最近神神秘秘的,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王铁柱不止一次在家对面见到大秋,半夜三更的有人盯着自己,王铁柱也觉得心里发毛。
“村长,做人可一定要专一呀!”
“人家晓妮姑娘之前对你不错,就算村子里的再多的美人,你也不能被迷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