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,狠辣、精准、高效到了极致!
不超过十五息的时间,两名在附近海域凶名赫赫的筑基修士,便已尽数伏诛!
恆顾面无表情,抬手一招,流霜剑捲起两个储物袋、赤色幡旗、鬼头杖飞回。
他再一挥手,布置阵法的阵旗纷纷回归原位。
海面上除了残留的灵力波动和一丝血腥味,迅速恢復了正常。
直到此刻,那只岩石巨掌才缓缓消散,化为精纯的土灵气回归天地。
被托在掌心,亲眼目睹了这兔起鶻落、碾压式杀戮全过程的柳菁菁,早已嚇得面无人色,娇躯不住颤抖。
她瘫软在即將消散的灵力平台上,连呼吸都几乎停滯。
看向恆顾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和恐惧。
恆顾御剑来到她面前,目光平静地俯视著她。
柳菁菁一个激灵,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最后的气力,挣扎著跪伏在即將消散的灵力残片上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多…多谢前辈…救命之恩!
晚辈碧波阁柳菁菁…愿…愿为前辈做牛做马,以报大恩!”
她根本不敢问名號,只知道自己的生死完全繫於对方一念之间。
恆顾淡漠开口,声音没有丝毫温度:“你的命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柳菁菁心臟猛地一缩,头垂得更低。
“此地乃我禁臠,不容外泄。
你既至此,窥见些许,便只有两条路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一,形神俱灭,与此二人作伴。”
柳菁菁浑身一颤,绝望笼罩心头。
“二,”恆顾继续道,“放开心神识海,让我种下禁制。
奉我为主,效命五十年。
五十年內,尽心竭力,不得有违。
五十年后,若你无误,可还你自由。
你这条命,便算是用五十年劳役换来的。”
柳菁菁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涔涔而下。
为奴五十年……
失去一切自由,生死操於人手……
这代价实在太重。
但她更清楚,对方绝非虚言恫嚇。
能如此轻易灭杀赤老怪二人,其实力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