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带著咸腥与浓郁灵气的海风,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“现在……”
恆顾低声自语,声音在海风中几不可闻:“轮到我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洞窟深处安心打坐的父亲、萧伯和翠儿。
又望了一眼师父和韩立消失的方向。
袖袍轻拂,储物袋錶面泛起微光,一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,闪现在他身前悬浮,正是那柄流霜剑。
咸腥的海风鼓盪著恆顾的衣袍,他御剑悬空在岛上空。
“【乱星海初始洞府】给父亲三人安稳修炼,暂时棲身倒是没问题。
灵气浓度尚可,隱秘性也还凑合。
可那时是为了遮掩外界的探查,和顺带稍微恐嚇韩立的意思。
时间短促,效果有限。
其实,系统提供的规划方案里,还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恆顾的眼中,思索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,沉淀下来的,是把这里当做扎根、开枝散叶的起步站。
並且,他要的不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。
而是一个能支撑他长期修炼、发展,甚至在此界立足的稳固基地。”
他眼中思索的光芒沉淀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决定在此立家立业的冷静。
“好在,对现在的我来说,可不是什么大项目。”
在七大门派灵石矿时,恆顾就发现。
想要在短时间內完成像样的建筑项目,尤其是涉及复杂阵法、大型工程时。
仅凭一人之力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动輒数月乃至数年的工期,对追求效率的他而言,是不可接受的浪费。
“招人搞施工队?”恆顾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。
这修仙界,哪来的施工队?
大佬级的阵法师,哪个不是抬手阵起,挥手敌灭?
布阵,讲究的是个人修为、阵法造诣和神念操控。
即便需要帮手,也多是带著信任的道友。
或是如韩立那般,驱使无惧生死的傀儡。
“带上小弟去成立施工队?”恆顾摇头:
“且不说忠诚度如何保证,光是阵法师这个身份带来的超然地位和隱性福利,就可能大打折扣。”
他深諳搞项目其中的门道,老板不开商务车,別人只会以为是项目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