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內瞬间安静下来,刚才还喜气洋洋的修士们脸色都凝重起来。
张启明深吸一口气:
“看来咱们这修復的阵法还真是赶上时候了。
恆道友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恆顾走到防御图前,指尖划过西侧防线的几处隘口:
“魔宗小队人数不会太多,估计是魔宗安排来试探虚实的,获得一些情报就会离开。
咱们按兵不动,让我们修復后的大阵先露露脸。
周道友,你带三人去第五號阵眼驻守,那里是必经之路。
张执事,麻烦你协调灵材库再送一批符籙过来,以防万一。”
他有条不紊地布置著,语气沉稳,无形中给眾人吃了颗定心丸。
周明看著恆顾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晚入门几年的修士,身上竟有种让人信服的气场。
就像那些经歷过生死大战的老修士,临危不乱,步步为营。
三日后,西侧防线外围不远处某方向。
一支由五名修士组成的小队正快速穿行在林间,为首的是个面色惨白的青年,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笑容,正是合欢宗的带队筑基修士。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:
“根据线报,掩月宗西侧防线都是些没经歷过事的软脚虾。
只要破了外围阵法,就能摸到他们的宗门掳走一些女弟子。
回去定能得到长老赏识。”
身后的修士纷纷附和,其中一人嘿嘿笑道:
“赵师兄,听说掩月宗的女修个个貌美,能不能先抓两个来採补採补。”
赵邪眼中闪过淫邪之色:“不急,先破阵再说。
我们合欢宗的蚀骨香可是专门对付阵法的,管他什么里胡哨的防御。
只要闻上一口,阵法都得烂掉!”
说话间,他们已来到西侧防线外围。
赵邪取出一个黑色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腥臭的黑气立刻瀰漫开来,所过之处,草木瞬间枯萎。
黑气飘向那道半透明的光罩,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弹了回来,光罩表面的符文亮起,隱隱传来清越的咒文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邪愣住了,他从未想过这偏僻地方布置的阵法,能挡住蚀骨香。
就在这时,光罩內侧传来张启明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