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恆师叔,这万藤囚笼可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炼成的,你若能破得开,青梧便认输。”
李青梧的声音带著几分傲气,她不信一个刚筑基的修士能破解自己的本命法诀。
恆顾被困在藤柱中央,鼻尖縈绕著藤蔓的腥气。
他咧了咧嘴,运转起《双月同辉诀》,丹田內的日轮与月轮同时转动,阴阳两股灵力在经脉中交匯成螺旋状气流。
“破!”他低语一声,流霜剑上忽然泛起黑红相间的光晕,正是吸收煞泉与血池能量突破后的法力。
剑光扫过之处,那些坚不可摧的藤柱竟如朽木般断裂开来!
李青梧脸色煞白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藤柱与她心神相连,藤柱被毁,她也受了反噬。
恆顾並未追击,收剑而立:“师侄,你输了。”
少女望著满地断裂的藤蔓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咬著唇道:“我认输。”
裁判高声宣布恆顾获胜时,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
恆岳三人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,而当独一人的灵溪更是蹦跳著挥手,发间的珍珠釵闪得人眼。
恆顾刚走下场,就见凌紫涵带著两个隨从从高台上下来。
少女走到他面前,目光在流霜剑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眉心那层淡淡的金光,语气依旧清冷:
“你便是苏师叔的弟子?”
“正是恆顾。”恆顾拱手行礼。
“你的剑法不错。”凌紫涵淡淡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但五灵根的资质,终究是桎梏。”
她说完,不等恆顾回话,便转身带著隨从离去,紫色的衣袍在风中划出道孤傲的弧线。
恆顾望著她的背影,眉头微挑。
这凌紫涵的性子,果然如传闻般高傲。
之前带他从黑煞教来掩月宗的凌仙子也不知道和她什么关係,俩人性格深究起来差距还是挺大的。
而且那凌仙子还是筑基期,冰冷冷气息和他师傅法力类似。
如果找她做道侣,修为进度估计可以极限提速。
恆顾摇了摇头,心里轻哼了一声,可惜,他是靠掛机建筑修炼的。
女人,只选听话,漂亮的。
“別理她!”灵溪跑过来,往他手里塞了块桂糕:
“她就是被家里惯坏了,觉得全天下就她金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