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顾只觉丹田內的液態灵力忽然沸腾起来,竟真的凝聚成一轮小小的日轮。
而苏清月的灵力在他体內游走一周后,化作一轮银月,与日轮相互环绕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
每日此时修习一个时辰,不出半年,你的修为便能稳固在筑基初期。”
恆顾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那些原本滯涩的灵力此刻竟如臂使指。
夜幕渐深,竹林间的风带著清冽的凉意,拂过亭台的檐角。
恆顾望著丹田內那轮与银月交辉的日轮,只觉灵力流转间生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感,连呼吸都仿佛与天地灵气同频。
“师尊的法力竟能如此精妙。”他暗自惊嘆。
方才苏清月指尖传来的灵力看似柔和,却在触及他经脉的瞬间便洞悉了所有滯涩之处,如春雨润田般悄然抚平。
这份对法力的掌控力,绝非寻常筑基修士能及。
苏清月收回手时,鬢角已沁出细汗,月白披风下的肩头微微起伏。
“今日便到这里。”她將琉璃灯往恆顾面前推了推:
“凝神草灯能助你稳固神识,回去后好生参悟心法。”
恆顾起身行礼,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,喉头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。
他攥了攥袖中的《双月同辉诀》册子,指尖仍残留著方才与师尊相触时的微凉触感。
回到客舍时,恆岳三人还在院中候著。
见他回来,恆岳率先迎上来:“拜师礼办得顺遂?”
恆顾笑著点头,將苏清月赐剑、传功的事简略说了说。
萧振听完眉头微蹙:
“凌家嫡女?
听说那位凌紫涵性子极傲,在宗门里素来眼高於顶,怕是不好相处。”
“师尊自有考量。”
恆顾摩挲著流霜剑的剑柄,剑鞘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:
“三日后的外门比试,我且去试试。”
萧翠儿掰著手指头算道:
“师父,外门弟子里最强几人,张猛、李青梧那几个都是练气十三层巔峰。
你都筑基期,对付他们肯定绰绰有余。
就像之前黑煞教主那般,一人便可镇压上千练气修士。”
“不可大意,宗门里外门藏龙臥虎。”恆岳转向恆顾说道:
“我明日去打探下对手的底细!”
“不必。”恆顾望著天边的弦月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