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瑜淡淡的接上他的话茬:“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李晴妈妈身后干活,想办法补贴家用,他很有头脑还很有毅力,只要他稍微上一点心,成绩就提升的很快。”
“男孩子调皮一些都是正常的……”
姜澜看着两个孩子,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慈爱:“小宝很护着哥哥啊,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,妈妈就放心了。”
陆明骁:……
妈妈你能别强调了吗?我只想当姜小鱼的情哥哥。
晚饭其乐融融,将近尾声时,看两个孩子都吃饱了,宋景良和姜澜这才对视一眼,宋景良先放下了筷子。
“明骁,怀瑜,有件事,爸爸要提前和你们说一声。”
宋景良看着两个同样容貌出色的孩子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们外公,在家族内部公开了小宝抱错的身世,他原定后天要举办家宴,让大宝见一见家里的长辈,也算是……认祖归宗。”
姜怀瑜唇角惬意的笑僵住。
“我不会去。”
陆明骁皱着眉,也放下手里的碗筷:“我不理解他的所做所想,他大可以说小鱼是姜家亲生的孩子,而我也是流落在外才找回来的亲生孩子,如此一来,外面就不会有流言蜚语中伤姜小鱼,他们爷孙俩的感情也能保全,他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宋景良有几分诧异,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眼前青涩俊朗的少年,眸光深处有几分探究:“你真的这么想?但如果你外公对外这样说,你的身份就从姜家独子变成了姜家两个少爷之一,你不在意小宝会侵占属于你的那部分利益吗?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陆明骁一字一字说的清晰:“有多大能耐就拿多少东西,我拿不住的硬塞给我,也只会掉在地上摔的粉碎,况且……”
少年眼底浮现出柔软的光,转头对姜怀瑜眨眨眼:“给姜怀瑜又怎么了?都是兄弟。”
“好!”
宋景良欣慰的点头:“不愧是我的儿子,年纪轻轻就把一些事看的这么通透。”
姜澜显然也对父亲的种种行为不满到了极致,秀美的面庞上有几分郁色:“爸爸妈妈的想法和大宝你的想法是一致的,家宴你们两个谁也不必去,旁支中有些人,这些年仰仗主家鼻息,拿着你外公指甲缝里漏出去的分红,寄生虫一样活着,他们这群人最会捧高踩低,妈妈才不想让你们看到这些人的嘴脸。”
她抓住姜怀瑜微凉的指尖轻轻搓搓:“小鱼不要难过,爸爸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家人,之所以和你提起这件事,是因为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,申城的圈子就这么大,这个消息传出去,保不齐有些小门小户见识浅薄的纨绔会拿这件事讽刺你,你只管动手打回去,凡事有妈妈爸爸给你撑腰。”
……
“哎呦?这是谁?这不是姜大少爷吗?”
高高胖胖的男生挡在姜怀瑜前面,白胖的五官上写满了小人得志:“你一个西贝货,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赝品~怎么还有脸到处招摇啊?”
姜怀瑜:……
他妈妈有时候说话真的很灵验,就像陆明骁说会有极光就真的有极光能看,他妈妈说会有傻逼,傻逼真的出现了,难道嘴灵这件事也能遗传?
这是申城的一家高端马术俱乐部,姜怀瑜从小就在这里学马术,离开小半年,实在想念自己养在这里的两匹赛马,所以今天一大早,就带着同样兴致勃勃的陆明骁来了俱乐部。
此刻,他正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专业骑装,站在更衣室外,看着眼前这个臃肿的胖子,仔细回想他是谁,想了半天还是开口问:“请问你是哪个?”
这下子胖子更炸裂了,大声嚷嚷:“你竟然不知道我?我也姓姜!
我可是真正的姜少爷的表弟!”
真正的“姜少爷”
从更衣室里探头出来,耳根通红的问:“姜小鱼,这个裤子的绑带我没弄明白……”
姜怀瑜点头:“我给你绑……”
虽说他妈妈说了,直接打回去就是了,但姜怀瑜从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他随便和人动手,眼前这人在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是查无此人,这种无足轻重的货色实在是……
“草?哪来的土包子?裤子都不会穿?”
那胖子亲切问候了他亲爱的真表哥:“姜怀瑜,这不会是你那穷爸妈那边的穷亲戚吧?”
刚伸出脑袋就被骂了一句的陆明骁:???
“对对对……”
陆明骁说:“我是土包子,不像这位胖少爷您审美这么高贵,那腿绑的像过年要酱的蹄髈,绑的这个地道,高压锅没关好,把您跑出来了?”
姜怀瑜嗤的笑出声。
你说你,惹他干什么?
姜胖子脸色青紫交加,咬牙切齿:“你们两个给我等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