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客仍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他不会是死了吧?”小满有些紧张地扯了扯温砚的衣袖,“咱们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找大夫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砚拍了拍她的手,冷静地吩咐:“小满,你去旁边的醉香楼买个烧鸡,一斤香卤猪头肉,五个白面馒头,十个驴肉火烧。对了,再来壶凉井水冰镇过的花雕酒,快去,晚了就要出人命了!”
“是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,小满提了一大包东西,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
三人来到一旁的树荫下的茶水摊,捡了张无人的桌子坐下。
吃的一下肚,那刀客便活了过来。那刀客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,勉强开口,对温砚道了句:“谢谢。
“不谢,”温砚笑笑,又道:“我想雇你。”
“可以。。。。每日十两,包吃包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便被小满打断。
小满蹙了眉,叉着腰,:“我说,方才那场面我们可都看着了,你就过了一招,就被人打趴了。你还想一天十两,你怎么不去抢呢?!”
那刀客脸上更挂不住了,他艰难地翕动嘴唇,解释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方才那是饿的。若放在平时,我一个人打三十个真的没有问题。”
小满冷哼了一句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刀客有些急了。
温砚掀开帷帽,端起茶盏,浅抿了一口,笃定道:“我信。我也愿意出那个钱,雇你一月。”
刀客的眼睛瞬间一亮。
“但是——”温砚看向刀客,话锋骤转,“你得先向我证明你自己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“前半月试用。”
“不给银子?”
“嗯。”
刀客摇头,“不行,每日十两,一分不能少。”
温砚看向刀客,认真道:“正式雇你时,确实是每日十两。只是你——需要时间向我证明你值不值那个价钱。”
少女的眼睛生得极其美丽,眼尾微微扬起,目光微转时仿若潋滟秋水。她定定地看过来时,则是犹如一潭深水,仿若有一种吸力,能把人吸了进去。
刀客看得一怔,一句“好”脱口而出。
温砚猛地一拍桌子,惊起桌上茶盏震颤,“好,就这么定了!”
刀客愣了一下,总觉得自己像是哪里吃了亏。
“另外,不包吃不包住。”
刀客又愣了愣,正欲反驳,便被温砚抢先截住话头:“行规如此,行规便是铁律,你见哪家请镖的还要额外负责镖客吃住的,江湖上镖行能立足百年,靠的便是这规矩分明。今日我若为你破了例,来日同行如何看我?”
这人这般能吃,供他这一月的吃喝少说也得五两银子,温砚绝不能吃这个亏。
闻言,刀客又是一怔,挠了挠头,总觉得自己似乎亏大了,但具体哪里亏了又说不出来——她说的似乎也有道理。
温砚在桌上放下十两银子,站起身来,“你先找个客栈住下,换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