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,起开。”花自芳粗暴的从花小九身边走过,花小九受不住力摔倒在地上,手掌撑在药渣上头,里面还有破碎的陶片…一股钻心的疼。
这花自芳到底和她有多大仇?怎么的也是他生的不是?
“九姑娘,这是被亲爹给嫌弃了?”调侃的声音,惹人厌烦,花小九抬眼瞧见裴十七。
怎么这些人,统统这么阴魂不散的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南帝体恤本侯爷一个人孤苦无依的,特意让本侯爷一起来参加秋猎,本侯爷原本是不想来的,谁曾想来了之后这般的热闹?”裴十七好似心情愉悦,摇头晃脑的瞧着她。
“天天有热闹可看,岂不快哉。”
花小九可怜她的手,才没什么心思和裴十七废话,“滚远一些。”
“九姑娘好大的火气,你难道忘记了?你有求于我。”裴十七发现他很喜欢逗弄这个人,羸弱的姑娘,却这般的不服输。
若是能让她臣服,怕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吧。
“那又如何?裴小侯爷难道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吗?”花小九很佩服自己,这种时候还能和裴十七东扯西扯。
“九姑娘这是在告诉我,对你不需要留什么情面?”裴十七语气森冷,花小九从地上爬起,一双淡漠的眼瞧着他。
“奴婢还有事,您请自便。”说完就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了。
药没有熬好,还弄了一身狼狈,秦风无奈看她,“九姑娘,您是出去做什么了?”
“给你。”她摊开掌心,秦风下意识的接过,一堆药渣?
“他一开始还好好的,后来喝了这药就吐了血,我觉得不放心,所以把药渣给带回来了。”花小九说的认真,秦风也不忍心拂她的好意。
他看着躺在**的无良主子,到底要怎么告诉花小九,其实药他检查过,没有任何的问题…
那双真挚的眼睛,让秦风不忍再看,只期待自家主子能够早点醒来,还是他自己来面对的好。
秦风忽然有些诡异的想着莫非是因为无良主子无法面对花小九,这才装的死?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花小九开口,秦风只能接过那爪子的药渣,恭恭敬敬的拿宣纸包好,思索着要怎么回复花小九。
“九姑娘,您的手。”花小九的手掌有些惨不忍睹,她却浑然不在意。
“没关系,我自己处理就好,你不是藏着掖着么,还不快走?”猛然起身她觉得有些头晕,秦风立马扶住她。
“您没事吧?”
他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奇怪,花小九也无暇顾及,“我没事,不过是有些头晕罢了,你还不快点去!”
秦风无奈,只能趁着月色,再一次的从帐中消失,他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,可花小九显然误会了,既然误会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去拆主子的台。
只能跳在一颗大树上,在外头挨冻。
花小九自顾自的处理伤口,头越发的晕了,她差一点一头栽倒,回过神来觉得实在矫情。
好端端的莫非还晕血?只能说着碎片割的太恶心了一些,她把手泡在水里,伤口被泡的发白。
她强迫症觉得恶心,差点要吐出来…她不想在看下去。
“龙奕潇,你怎么还不醒来?”花小九趴在他的床边,担心溢于言表。
龙奕潇一动不动,她倒是宁可人快一些醒过来,至少不会让她觉得患得患失。
龙奕潇在猎场遇到杀手,这件事情所有人都清楚,李昊更是派御医来诊治,偏生沐颜觉得龙奕潇是在装模作样。